汤盈莹
汤盈莹祖宗?来了啊~
周年一踏进办公室,汤盈莹便率先开始调侃起了她,一脸玩味的表情。
周年啊,哈。
周年有意忽视她话语开始的那称呼,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她这人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像大多喝醉酒后的人一样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就是所谓的断片。
此时经汤盈莹这么一调侃,周年是全想起来了。包括那天马嘉祺走到她面前,一脸宠溺地哄着她说道,“行,祖宗,我抱你”。
而周年现在只能全当什么也没听见,或是什么都没记起。
除了汤盈莹,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没闲着,全都有意无意地用话来堵周年。
剧情人(老师):我说怎么小关这么帅,我们小周老师却看不上呢?原来是人家早就有更好的人选了啊~
剧情人(老师):对呀,对呀,我当时也觉得纳闷儿呢?
……
一群人当着周年的面七嘴八舌地,你一句我一句就在那儿议论了起来。
不过周年倒是没说话,她也懒得解释。本来这事就无需向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说明。
被误会是表达者的宿命。
如果她现在一解释,到时候他们再给她安一些莫须有的帽子,周年可戴不起。
聂青不是!你们有完没完啊?
聂青本来在办公桌上改班上孩子的作业,就听到一群人在那里说个不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周年没生气,可不代表聂青不生气。办公室里没人不知道她是个爆脾气,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那天马嘉祺接周年回去之后,现场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剩余的在场人里除了聂青外,事先没人知道他俩的关系。
等到人一走,一群人就开始说东说西,背后说人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演练过多少遍。实际可能是熟能生巧,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背后议论别人了,说不定她不在的时候,议论对象就是她。一想到这儿,聂青登时更是火冒三丈。
她双手用力抵住办公桌,借着力的相互作用,椅子带着她向后移动,在地上划拉出“呲啦呲啦”的刺耳声。
刚才还在那儿挖苦讽刺的一群人顷时噤声,不过也有不满小声嘀咕的。
剧情人(老师):这么凶干嘛?又没说错……
聂青扭头瞪眼看着声音来源处。
接收到她的白眼,刚说话那人这才没再说话。
而反观周年除了进门后应了汤盈莹的招呼,再没说过话,任他们怎么嘲讽,调侃,她只是低头坐在自己位置上,备课,做自己的事。
聂青看着从始至终反应都出奇冷淡的人,沉默半刻,挪动板凳坐过去。
聂青诶,你礼物挑好了吗?
她有意转移话题,想和周年搭话。
聂青(OS:这丫头别憋坏了……)
聂青眉头紧锁看着周年,她冷淡的反应让聂青有些担心。
其实殊不知,周年就是这样的性格,她根本没在意其他人说什么。
————————————————————
周寻我已经有五篇加更囤着没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