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将餐桌上的那张便签纸拿起,上面留着马嘉祺今早走时的话。

记得吃早餐,我北京那边还有工作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所以…他昨晚匆匆赶回来,今早又返回北京,真的只是特地回来陪我跨年……
周年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她沉默着,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了许多。从16岁那年借住在马嘉祺家,到18岁出国,现在25了回国,周年的一整个青春似乎都和这个叫“马嘉祺”的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但她和他的故事似乎远远不只是这段9年的光阴。或者说是在更早之前,她还和李瑶两个人一起住在北京那时,她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悄悄地爱上了这个叫作“马嘉祺”的少年。也许是电视上的匆匆一瞥,也许是偶然地一次网络冲浪刷到了他,反正不知从什么时候,她竟早已经静静地关注这个少年很久很久了。
别人都说,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人困其一生。
周年现在想想似乎真的是这样。这么多年,虽然她刻意地不再去想起马嘉祺。但她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人的下意识反应都会出卖自己。
记得那年尚且还在伦敦就读时,周年有一次和陈声出门购物,回来时遇上了下雨,两人一起打车回寝室。超市离她们宿舍有段距离,在车里陈声睡着了,周年一个人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竟也看得入迷。

嘉祺,那天车窗起雾,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这是周年一直没告诉马嘉祺的。
甚至于当时陈声醒了,周年在车里愣神竟也没注意,等到她闹着要她说出马嘉祺是谁时,她也只是胡乱搪塞了过去。
只有当一个人有一天可以内心毫无波澜地说出那个一直放在心底,耿耿于怀的名字时,那他才是真的放下了。
等到周年吃完早饭,收拾好坐上公交车去上班时,马嘉祺的回复才发来。

你钥匙不是一直有一把备用的放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吗?

我昨晚先敲门,见你半天没来开门,就自己拿备用钥匙了。
周年当时吓得要死,哪敢开门?不过现在她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这些了。周年现在的整颗心都被今早的那张便签和这些年一路走来的所有历程给填满,再没有多余的空间去装这枚小小的钥匙。
这也直接导致了她一整天下来都心事重重的。
课后,白文京还跑来关心她。

周年姐,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不在焉的,课上你都没怎么笑。

有吗?
周年抱着怀里的政治书,和白文京站在走廊上。她看着她,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疲惫。

有,你很明显和之前上课时不一样。

没事儿,我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哦,好。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哦。

嗯嗯。

快回去准备下节课吧。
周年把白文京打发走后,她径直去了刘江办公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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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是说,谁能拒绝这样的马嘉祺??

下一章将会有大进展,今日还有一更,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准备就这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