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挂了啊~

好,你早点休息。
郭女士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有力量。
挂了电话,马嘉祺并没有立马就去洗漱睡觉。
12月,已然步入凛冬的B市,夜晚冷风呼呼地吹着,在外面务工加班到深夜的人们还未回到家中,喝上一碗驱寒的姜汤。
马嘉祺就这样裹着羽绒服,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城市。
这里是首都,自然也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每天挤地铁、挤公交,朝九晚五、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平淡无奇生活的人数不胜数。
大家都在这座城市为了自己的梦想拼搏,这是一座有梦的城市。
日子就这样到了他的17岁,好像一瞬间觉得18岁也就在明天。
自从收到周年的礼物后,他一直忘了给她打电话说这事儿,周年也没有给他发消息问。
好像两个人就要这样沉默下去了。
可那通在收到礼物后就该打的电话,那个迟来的电话还是就这样“嘟嘟嘟”地拨通了。
电话响时,周年刚刚躺下,她其实还在想马嘉祺到底有没有收到东西,还有他有没有看到那封信。
从被子里钻出来,她跑到书桌前,拿起上面的手机看了一眼。

喂?
小心翼翼地试探,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不易察觉地有些颤抖。

我是马嘉祺。

嗯。(OS:我知道。)

这段时间过得好吗?B市这边温度越来越低了,Z市冷不冷?

平时照顾好自己,没有感冒吧?
一连串的问题,周年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她只能统一的回复一个“嗯”。反正这些问题好像也都可以这样回答。

你是太久没见,只会“嗯”了吗?
马嘉祺在对面轻声笑她。

不是,我感觉这些问题都可以用“嗯”来回答。
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马嘉祺的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好像就在前几分钟对于未来十八岁的怅然,和对生活梦想的慨叹都离他很远。他现在只是很开心,很开心。

你笑什么?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马嘉祺没回答周年的问题,而是选择问了周年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按理说不应该是他打电话过来感谢她之类的嘛,怎么现在变成问她要说什么了,倒像是他早就知道她有一大段话要说给他听一样,而且这人还问的这么直接。

也没什么。就是我给你寄的东西……

哦~原来是你寄的啊?我还以为是马大哥寄的~

马嘉诚那字……
“扑哧”
这下马嘉祺是真的笑得猖狂。

(OS:也不知道马大哥知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喊的“小周妹妹”正在吐槽他的字……哈哈哈哈哈哈)
他当然知道那是周年寄来的,刚才那只是逗一下她而已。

马嘉祺!你在外面笑什么呢?

没什么!
马嘉祺把手机拿到离自己稍远的距离,对着房间里的丁程鑫喊。
主要是这阳台的玻璃门被他关上了,不大声点估计里面那人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