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恐怕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我可不这么觉得。

那是你太过乐观了吧。

说不定不是来找你的呢,只是让你传个话而已。

但是那个服务员说的是只让我去。

不行,我很好奇,所以我一定要去。
这是什么思想,三岁小孩吗?

多说无益,一起去吧。
艾莉桐娜推开了眼前沉重的木门,房间里还是很昏暗,有一股烟味。

哦,真恶心的味道,比起美酒来说,这简直是在对我的鼻子的一种折磨。

别作诗了,快进去吧。

欢迎。
沉重的男低音,看起来是个中年男性。

你找错人了吧。

不可能,众人之中唯有你们几个最亮眼。

那你找我们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害你们的想法,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邪眼的力量还在你手上,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艾莉桐娜想了想海盗船内的邪眼。
它应该还在噬人宝箱里吧。
如果不在了的话,那可就是非常糟糕了。

它被偷走了。

你说什么?!

冷静。
裁决之酒挡处了艾莉桐娜的怒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它已经被人偷走了,并放在了蒸汽之都内核处。

你没有把他带过来?

我带过来他就会暴走,况且没有一个人能拿走它,除非是她自己。
不,小桐娜,我被坏蛋拿走了嗝。

他说的真的?
是啊,那帮人直接把我和宝箱一起带走了……他们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身上的衣服就是蒸汽之都的装备。

冒险团。
艾莉桐娜憎恶的说。
她辛辛苦苦弄来的邪眼,就这样被人偷走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邪眼在那个地方的?!
不对,一定是有人把我的讯息传递给了冒险团。

有内鬼啊。

叛徒。
裁决之酒晃了晃酒桶,有些气愤地说。

现在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艾莉桐娜看见他的手掌一挥,剩下的几个人都被送出了放门卫。
裁决之酒气愤地用酒桶砸着房门,弹簧手,船匠和巫医正在用针筒翘门锁。

你要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更不想看到现在世界的模样。
这话很耳熟啊。

所以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这个世界才会发生改变。
空气中有一些诡异。

所以,对不住了。
一把匕首朝着艾莉桐娜的胸前劈去,艾莉桐娜眼疾手快,打掉了匕首,实际上她是召唤出了一块很小很小的盾牌。

不安好心的狗。
她抽出剑,向对面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刺去。
激战一触即发,而那个人也从攻击改变为放守,而且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行动。

你怎么不躲?

那是因为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
一个没有想对你做什么的人会拿尖刀刺你的胸腔。真是可笑

你果然很聪明 但是很可惜,从面对现实的角度来看,你还是相差甚远。
他用力一拨,艾莉桐娜被甩到了房门。

咳咳。

这就是差距。

是啊,可惜我有你没有的东西。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站了起来,挑衅地笑了笑。

回来吧。
回来吧。

回来吧,艾莉桐娜小姐,你最近真的很累。

回来吧 仙女姐姐,艾玛很想你的啊。

忘记我的香水的气味了吗?回来吧。

还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呢!回来吧!

回来吧。

这……这是什么?

你们回来吧。

我来到这里,死不足惜,只为护你周全。

眼盲心灵,无所畏惧,愿在你身边,陪你走过东西。

门之钥会带你到正确的方向,但是身边只要有桐娜小姐的话,她走的方向,即为正确之路。

多少次的快慢节奏,奏不出我们之间声声铃音。

小小虫群,护你左右。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欲护一人,手握希望。

我们回来吧!

你们好啊。

哎,虽然不是实体,但是灵魂就够了,至少不用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桐娜!你最近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

别敷衍。

神告诉我说你最近非常累。

这些都是什么?

是我最珍贵的宝物啊。

碎瓷面具。
男人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我才不是那个愚蠢的面具。

但你可别忘了,你害过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我才不会忘记!
他把桌子踢翻了。

你是好人,但是你只是想要赎罪。

所以,想要争拯救世界的霸主吗?

呵,当然。

你这个狡猾的小丫头片子。

彼此彼此吧。

你的魔力着实出众,我不得不自惭形愧。

谢谢夸奖。

战场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