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说。
她很疑惑,既然母亲是最强大的召唤师,也很爱她,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留给她。

可怜的孩子。

老大的妈妈吗?

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岂止是厉害。

我没见过我妈妈。
船匠气鼓鼓地说。

嗯。

我们都一样。

巧了。

你不是辞吗?

当然,我才不是那个小傻子。

你和我母亲关系很好?

岂止是好?
她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陈旧的照片 但它是彩色的,上面的四位姑娘,站在中间的,同样也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是金发蓝眼的艾莉,旁边是辞。
左面有一个比她们矮一些的姑娘,就是身穿黑色燕尾裙的裁决之酒。
最右面的那个姑娘很眼熟,但是她确认不出来,不应该说是认不出来,是想不起来,就像记忆被挖走了一样。
最右面的姑娘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但是上扬的嘴角难言笑意。

我们是同学,大概也就这样吧,也算是战友之类的。

战友?几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上战场。

这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他们培养我们就是为了带队打仗。

谁要求你们这么做?

那群人,身处秘境的人。

深渊?

你可以这么理解,反正我们都是这么被抓过去了,他们对我们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实验,以至于我们不会衰老,但是身体特征却会出现变化。
她拉开了自己戴着红手套的手。
血红的疤痕,像被火烧过似的,而上面却有清晰的触手纹路,让人心寒。

不是吧,这不是深渊吗?

很幸运的是,你的母亲,摆脱了诅咒,觉醒了一种新的魔力 从而救出了我们所有人,她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所以……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没错,这并不是什么疼痛的累赘,而是上天赐给你最美的礼物,是为了你母亲而存在的价值。

你知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

她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
裁决之酒遗憾地摇了摇头,凝视着艾莉桐娜湛蓝的眼睛。

不过你和她一样傻,为了救别人都不惜付出一切。

能救他们的话就是在救我自己。
艾莉桐娜坚定地点了点头,把照片塞进裁决之酒的手里。

每一个叛徒 都会饮下仇恨的毒酒。

嗯?

发出一些感慨罢了。

你要救谁?

一些关系很好的人。

是男是女?

都有。

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艾莉桐娜叹了口气。

他们对我都很重要。

哦。
弹簧手有些不愉快,艾莉桐娜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是按照事实说话的。

老大的心里还有除了我们的别人吗?

不是的
就算我想念他们,我也见不到他们。

因此我要更加努力了啊。

哎。

没必要叹气,真的。
裁决之酒把艾莉桐娜的头帘再一次挑开。

算了,张开就张开吧。

这才对嘛。

更好看了呢。

谢谢夸奖。
她很难理解母亲对自己的感情,更不知道这个召唤术到底有利还是有弊,说不定这种法术会有什么副作用。

之前我只能召唤出小刀,雨伞之类的东西。

现在可不一样了。

嗯?

撩开个头帘就不一样了吗?

那当然了。
我想我还是有空再试一试吧

干的不错。

我知道,指导她是我的责任。

要是她知道我在你脑海中作为一个灵魂飘荡,一定会很难受吧。

我只是想让她有能保护自己的方法。

我只是想让她幸福快乐。

你就看看你这孩子成天板着个脸,像是谁和她有仇似的。

哈哈,这就是她幸福快乐的方法吧!

你总是这么乐观

只要能活着看着她我就特别开心了。

这就是身为一个母亲的想法吗?

将来你有孩子也会这样的啦!

我才不要。

嘴硬。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忘了

名字怎么会忘?别闹了。

我只记得这个名字了。

那请你以后也叫我桐,这样我们还是原先的样子。

那你叫我什么?

额。

我有预感要有好事发生。

你闭嘴。

裁决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

这不行,怎么看我也像是你姐那么大吧。

不行,因为你的实际年龄在三十岁左右 而我才刚刚17岁。

笑死啦!

哇你闭嘴。

那就酒姐吧。

行吧。
之前在庄园里的时候 ,就总叫黛米酒姐,现在也不错。

我们似乎忘了点正事。

是啊。
二人并排前进。

喂,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们。

老大等我呀!

这两个人是吃枪药了吗?

别乱说。

你听到了啊老大。

我啥都听得到。

老大威武。

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老大了。

额?

我要加入海盗组的行列啊。

那可真是令人高兴。
她脸上有了喜悦之色。

哼,这样你和我女儿的距离又拉进了,而我这个可怜的老母亲呢?

你就在背后默默守护吧。

是啊。
她有些忧伤。

要是我当时还活着的话,我的孩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希望她可以继承我的愿望,让这个世界回归平安。

这也是大家的愿望。

当然了。

邪眼,碎瓷,皮克曼 ,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