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婚不是小事,何况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嫡亲弟弟,虽说王妃是个男子,很多繁琐礼仪可以省去,但皇帝不时就会问上一问,礼部尚书在宫里和晏王府之间来回跑的人都消瘦了。有白荼帮忙,阮溪就轻松得多,白荼几日下来看着沈焱动不动就要腻在阮溪身边,对他的心思彻底绝了。
大婚前一日,阮溪就被沈焱万般不舍的送去了皇后的宫里,白欢因为身体不好,在家里有家人宠着,出嫁了以后又被沈至当宝贝一样哄着,心思单纯得很,阮溪心性懵懂,两人颇为投缘,凑在一起玩的甚是开心,还是一起进宫的白荼一个一个把他们赶回了寝殿,两人才歇下。
皇后宫里的大宫女伺候着白欢歇下,才同白荼笑道:“二姑娘兰心蕙质,王妃往日来宫中,奴婢们要伺候着娘娘睡下可要费好大功夫呢。”白荼看着两间熄了灯的寝殿,良久笑了一笑:“两个小孩,大喜的日子,也敢这么闹。”
晏王沈焱的大婚,让京中百姓兴致勃勃谈论了很久,红绸几乎铺满京中主道,晏王爷和王妃共乘一骑绕城三圈,京中百姓投掷在象征吉祥的轿辇中的花果鲜花满溢出来,王妃没有亲眷,王爷那让侯门贵府都咋舌的彩礼全都划入了王妃名下,于是来路不明的王妃一跃成为了京中的富豪。
不过沈焱是没心思关注这些的,他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身体,暗道要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却满脑子想着睡王妃。
沈焱毕竟是王爷,没人敢灌他的酒,让他早早脱身摸到了新王妃房里,阮溪安安静静坐在大红锦被上,嵌红宝石鎏金冠固定住一头乌发,两条坠着金珠的流苏和余下的青丝一起柔顺的垂在身后。他听到推门声,高兴地站起身,一旁的喜婆忙拦住他:“王妃,不可坏了规矩。”
阮溪于是又乖乖坐了回去,只是欢喜的冲着沈焱的方向笑。沈焱几步上前拉着他的手握在手心,朝着几个等在一边的喜婆开口:“嬷嬷辛苦。”跟在一边的小太监立刻手脚麻利的上前分了赏银,道了吉利后喜滋滋的退了出去。
阮溪得偿所愿的与沈焱穿着喜服拜了天地,心里正欢喜着,难得的抱着沈焱撒娇:“夫君,我今天好高兴。”沈焱饮了不少酒,虽不至于醉倒,却有些微醺。心上人面如桃花的软声撒娇,又是洞房花烛的好日子,沈焱控制不住自己,他就着喜服上的缎带绑住了阮溪双手,把他压在床榻上:“小溪……”
……
阮溪清泪不止,眼尾艳霞一般的一抹红让沈焱垂首吻下来:“宝贝儿,我们还没喝合卺酒。”阮溪还迷蒙着:“什么?”他嗓子早就哑了,偏偏沈焱说什么他都听,乖巧的让沈焱仅存的良知都要泯灭,沈焱拉着他的手和他饮了合卺酒,再次俯身陷入那片予取予求的温柔里。
阮溪次日是被沈焱抱进宫去给帝后请的安,阮溪挣扎几次都没能从他怀里出来,他昨夜被欺负的有些惨,今早起床就难受的哭了一场,沈焱自责不已,在马车里铺了两层毯子,进了宫就抱着人直接去了帝后寝宫。
沈至不赞同的看着弟弟,白欢更是愤愤不平:“小溪这么小,他又听你的话,你居然还这么过分!”沈焱自知理亏,低头领了兄嫂的教训。阮溪一直就没从他身上下来,羞的一直往他怀里躲,梨月教过他要给帝后奉茶,他挣扎着要下来奉茶,反倒被沈至拦下了:“小溪有眼疾,不舒服就罢了,也不必讲这些虚礼。”
沈焱却抱着阮溪起身,宫女早准备好了上好的贡茶,沈焱抱着阮溪跪下,接过贡茶握着阮溪的手给帝后奉了茶。沈至和白欢接了茶,沈至有些五味杂陈,终究也没说什么,赏了东西就让沈焱带着阮溪回府休息了。
沈焱一朝得了甜头,不时就要缠着阮溪闹,阮溪不懂得拒绝他,予取予求惯得他越发放肆,终于在惨痛的教训里学会了求饶拒绝。 懂得拒绝他,予取予求惯得他越发放肆,终于在惨痛的教训里学会了求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