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天光大亮,你成为我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盗笔之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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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为啥某人回来到包里明明找到压缩饼干了还非得专程来吓我一下???

我臭着一张脸,抱着一罐牛肉干坐在旁边,听吴邪对张起灵的吹嘘问暖,阿宁嗅了嗅空气,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大大的不对劲。
要不是胖子打断吴邪,吴邪可能真就这么一直说下去了,在小哥简洁的把自己出去的事情说了一下,我抿着嘴,第一个反应就是。
——张起灵瞎编的本事yyds,看看吴邪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在小哥说完之后,胖子这个不在场的当事人非常好奇我为啥臭着脸:“哟,咱们云妹妹这是怎么了,臭着一张脸。”
“云妹这是被吓到了,”吴邪咬了一口冷藏多日的牛肉饼,其实就是牛肉干搭上一些早已经配置好的大饼,口感生涩但能吃,“任谁早上一醒来,睁眼就看到一张泥脸,换别人说不定一巴掌就上去了。”
其实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当吴邪说出去一巴掌的时候,小哥难得看了他一眼。
胖子调侃:“哟,天真同志这是还真想给小哥……”
没说完,但吴邪已经意识到他刚刚说了啥了。我适当地喝了杯茶,损他:“嗤,胖爷,您还不明白,我们天真同志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但显然,我和胖爷的插科打诨,吴邪除了精神上有些损失,啥事也木有,但小哥的眼神震慑力还是很强的,以至于我幸灾乐祸地又啃了一块牛肉饼在嘴里。
原著倒斗经历生死,
我倒斗咸鱼慢爬
小哥把身上的泥大致的擦了一下,就看向四周的营地,问我道:“你们来就这样了?”显然想起我是个咸鱼的事情,转头又看向了吴邪。
我假笑着捏了捏手里的牛肉饼,微微有些变形。
吴邪微微有些沉默,然后把我们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到最后微微有些犹豫:“小哥……”而我一口气喊了出来:“你活该注孤生。”
张起灵:“……”
论一个心性堪比三岁小孩的人无理取闹怎么样?给对方一个血的教训,千万别没事que三岁小孩,明知对方啥也不会,对牛弹琴还得问对方事情,以免最后换对象时被记恨。
当然,关于吴邪说起休整这件事时,我是睡一次能跑三个晚上都不成问题,关键是体质体力得和精力成正比例。
否则就是瞎bb。
吴邪:“你回来就好了,由于潘子的关系,我们暂时没法离开这里,而且我们也实在太倦怠了,需要休整,否则即是送死。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张起灵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在这种地方,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
“那小哥,像你这样的呢?”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人心。”
受到回答的我一噎,也是,强者能像小哥这样的人不多,大多强者最终都败在了“人心”这两个字上,不管是善还是恶,这就是为什么真正的强者很少的原因。
在一张张面孔下,最难讲的反倒是人心。
关于洗澡这件事,吴邪也看向从来就没动过洗澡念头的我:“……云想,你就打算这样臭到离开这个地方吗?”
我理直气壮:“不换衣服不洗澡。”主要我喜欢洗完澡换衣服,要不然我洗澡的功夫不能浪费,然后就被阿宁强制性拉走,阿宁纵观不是个洁癖的人,也没见过比我还能脏的人了。
送回来的是个白白净净的我。
我彻底陷入了沉默:“……”
大概是没想到上秒我气势汹汹的,下一秒就啪啪打脸,吴邪和胖子皆是没忍住,大概是想起我记仇有点狠,愣是不敢笑得太嚣张。
把笑容憋在了脸上。
我冷哼一声,甩了他俩一个白眼。
就又回了我帐篷里把我的小背包背着,生怕那些可恶的小蛇把我们的物资给偷偷运走了。
说起来,这还得说起上次眯了几分钟而已,吴邪就发现他的包失踪了,物资通通消失,只留下了几道水痕。
我记着当时是潘子笑着打趣说小三爷正好可以省点力气了,但是我们都知道,少了物资很有可能就少了几分生机。
自此,我表示,一有空就必须背着包。
吴邪:“……你是真怕了那些蛇。”
“醒了,别嚷了,去补会觉,我守着。”我蹲在门口靠在帐篷上歪头看他,吴邪点了点头就进去了,我和阿宁一人一间帐篷,而吴邪、胖子和潘子是住一间的,现在他们那又多了个张起灵。
阿宁睡一间纯粹是因为上次西沙那回的事情,以至于我们俩分开睡。
阿宁精神也很饱满,在那靠着篝火削小刀。
今晚堪比累死人现场阿(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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