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光驱散黑暗,神明降临人间,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成为我永恒救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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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了一眼直冒鲜血的手臂,眉一皱。
“你不处理真的没问题吗?”
“那你也得先出去我才能处理伤口啊。”我无语,我伤的是肩膀以及手臂,是要从里面开始包扎的。
“以后别再这样了。”
“嗯?”我表示质疑。
掌心的血是我自己用匕首划开的,为的是五个人完完整整地出了那个蛇的包围圈。
“别动不动跟小哥学,你的血不值钱?烂大街?”
我琢磨了一下,提出了个建议:“那以后搞个血袋备在身上?”其实我也怕疼,并不想学某人动不动就划手,我记得张海池的血保质期挺长的来着……
吴邪沉默了。
潘子伤得比我更重,如果说我只是肩膀以及手臂被蛇咬到,但我自己手上起码还有长鞭这一武器抽打在蛇鳞上,自我解救。
也不知道长鞭的原材料是什么,抽得那蟒蛇一下子就松开了口,但我不减狼狈便是。
吴邪去了潘子那个帐篷,而阿宁进来帮我一起处理伤口,只听她语气悠悠的,“没想到你这小丫头有这通天的本事,与哑巴张过犹而不及。”
……那也没办法,谁叫张海池活得比小哥老呢。
又是张家的祭司,身手自然比别人老练了。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只是面带微笑地静静倾听。
注射血清的时候,我不禁吸了一口冷气,那怪物也真是冷血至极,当时为了逃命没顾得上这些伤口的疼痛,现在安定下来,这些伤口仿佛万蚁吞噬般疼痛。
伤口包扎好,我就准备起身,张海池的身体可能真的是怪物,不出意料,这些伤口在第四天就会开始结疤,疼痛只是一时半会的。
出去就见到吴邪打算守夜,他递给了我一杯清茶,我抿了一口,笑道:“味道不错。”
“那可不,用血煮的茶水格外香。”我一下子就喷了出去,只听吴邪憋着笑意,“嗤,我只是把吸血吸饱了的草蜱子放到火里烧而已。”
我抬眼看了一眼他,对着旁边的胖子就喊,“胖爷,天真他欺负病患。”
“你俩小年轻的事情,胖爷我管不着。”我来之前,这两个人就事先说好,吴邪守夜,胖子先睡一会儿,只见胖子正在找个好位置,准备靠一会儿。
我昨晚也没睡,主要也是在外边,睡眠质量不够好,稍微轻响声就能叫醒我,以至于这几天通常都是我守夜,我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
“天真,我去眯会,有事你就多弄出些响声,我能听见。”
“行,你好好睡一觉吧。”虽然吴邪也很困,但男子汉是要撑天的,不能因为张海池是老张家的,身体强悍无比就硬揽活儿干不是,更何况待会小哥就回来了,放心,有保险在,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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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成想,这一觉睡到了天鸣,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无数倍的泥浆俊脸,我:“……”你凑那么近干嘛?
我和那双淡淡的眸子大眼瞪小眼。
就见他朝我怀里的包要下手,我知道我包里吃的多,但真没必要来吓我,真的。
“吃的。”淡淡的声音,我掏出两袋子面包,张起灵更沉默了。
下一步,吴邪就进来了。
这下子轮到三个人面面相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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