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蔚蓝色,”
“窗外有千纸鹤,”
“陪我弹琴写歌,”
“每一天每一刻。”




“哎呀,望哥,你沉默啥?沉默是金迈?”严浩翔懵逼地问。
“我觉得,这个歌挺不错的。”苏望说。
“嗯哼?”严浩翔看着面前这个boy,这咋还emo了?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妈和这个歌里的还有点像。”苏望继续说着,“我妈之前也送了我一把吉他。”
“我之前就拿着这把吉他,走遍了上海,组了个乐队,在海边唱歌,很不错,海浪和礁石的碰撞,天生的舞台。”

“嗯,我记得当时,我就是在海边碰见你的。”严浩翔笑着回忆着。
“哈,你个好哭狗儿,当时肯定很感动吧”苏望挑挑眉。
“是是是,很感动。”严浩翔无奈点头。
严浩翔,展逸文,是一个人啊。
严浩翔当年离开时代峰峻,跟着黄锐去到了易安音乐社。有了艺名,叫展逸文,他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他永远真诚,却被辜负。
三年,我们浩翔,真的一直在重逢。
小说都不敢写的故事,出现在了他身上。
有时候,苏望看着丁儿叫刘耀文,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他以前叫文文。
苏望仍然还记得,严浩翔当时的自我介绍。他说,
“我是展逸文,我叫严浩翔。”
这单单一句话涵盖了好多好多。
我可以是展逸文,但我的名字叫严浩翔。
他们这几个人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兴许百年间都不会有的志同道合,相遇,重逢的故事却是的的确确发生在他们身上。
当时,苏望和乐队里的几个人吵起来了。
明明大家都安排计划好了,这首曲子的声调,作曲作词等等,等到那天打算表演的时候,队里一个个的全不记得谱子。
苏望真的很生气,这明明是一起努力做出来的作品,现在呢,说忘就忘?
所以,不重视?
苏望就也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抱着吉他,冷冷地看着对面几个人,“所以,就是不重视?”
他当时只记得那天的海风格外的寒心。
“望,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一个人焦急的解释着。另一个人直接将那个人拉回来,说,
“有别的乐队邀请请我们,我觉得陪你玩这种过家家,太low了。”
过家家?
太low了?
可那不是大家一起写出来的吗?
共同创作的东西被说得一文不值。
苏望当时只想骂人。“你们都是这么想的?觉得我们一起的坚持只是过家家?不是真的音乐?”
几个人都点点头,
也有人沉默,
好啊,好得很。
那就都走吧。
“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从没说过一个不字,现在要将我弃之如敝屐?我苏望就值得这样被对待?”
“曾经的约定终究是不作数了?”
没有人回答。
苏望把挂在书包上的挂件,狠狠一拽,丢进了大海里。把那些共同写的谱子往天上一扔,随后说道,
“你们都走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起,远征乐队,解散。”
注:不要学望仔,不要乱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