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卿晕过去后,秦汐汐忙让秦顺去请大夫。可秦顺刚出门,就被秦正明拦在了院里:“请什么大夫?不过是装晕博同情,浪费那钱做什么!”
秦汐汐听见声音,从厢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挣的五十文钱:“爸,妈都晕过去了,怎么能不请大夫?这钱我出。”
秦正明眼睛一斜,盯着她手里的钱:“你哪来的钱?在外头跟不三不四的人混了?” 他伸手就要抢,秦汐汐往后一躲,把钱揣进了怀里。
“这是我抄书挣的,干净钱。”秦汐汐咬着唇,“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秦家就真没指望了。”
这话刚落,秦优优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支银簪,慢悠悠地说:“爸,我看二妹就是想浪费钱。妈那点毛病,躺两天就好了,哪用得着请大夫?” 她说着,还故意把银簪在手里晃了晃——那是昨日聘礼里的东西,她昨天闹着要加聘礼,今天倒先把首饰戴在了身上。
秦汐汐看着那支银簪,心里一阵发凉:“姐姐,那是穆家给你的聘礼,你现在就戴上,就不怕穆家说闲话?”
秦优优脸色一僵,随即又扬起下巴:“我的东西,我爱怎么戴就怎么戴!倒是你,拿着家里的钱出去抛头露面,传出去才丢秦家的脸!”
“我没花家里的钱!”秦汐汐急了,刚要再争辩,就听见厢房里传来沈曼卿微弱的声音:“汐汐……别争了……我没事……”
秦汐汐赶紧冲进厢房,看见沈曼卿挣扎着要坐起来,她连忙扶住:“妈,您别乱动,大夫马上就来。”
沈曼卿摇摇头,拉住她的手:“别请了,家里的情况……我知道。” 她喘了口气,又说:“刚才我晕过去前,听见你爸跟穆家的人打电话,说……说想让你替我去穆家赴宴,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穆家的人。”
秦汐汐心里一沉——她知道,这又是秦正明和秦优优的主意。他们是想让她先去穆家露脸,要是穆家的人不反对,就顺理成章让她替嫁。
这时,秦顺匆匆跑了进来:“二小姐,大夫来了!” 秦汐汐刚松了口气,就看见秦正明跟在大夫后面走进来,脸色难看:“看完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功夫!”
大夫给沈曼卿把了脉,皱着眉说:“夫人这是气血攻心,加上长期劳累,得好好调理,我开个方子,你们抓药给她喝,不然下次再晕过去,就危险了。” 他说着,写下方子递给秦汐汐。
秦汐汐接过方子,刚要去抓药,秦正明就一把抢了过去:“多少钱?” 大夫报了个数,秦正明立刻变了脸:“这么贵?你这是抢钱呢!” 大夫没跟他争辩,摇摇头走了。
秦汐汐看着秦正明手里的方子,又看了看炕上虚弱的沈曼卿,咬了咬牙:“爸,这药钱我出,您把方子给我。” 秦正明犹豫了一下,把方子扔给她:“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你妈,穆家的宴你必须去!”
秦汐汐捡起方子,没说话。她知道,这场宴,就是一场鸿门宴,可她没有退路——为了沈曼卿的药钱,也为了自己,她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