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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答案

香蜜之濡墨润玉

庭院中,两位温柔的聪明人将最近之事与未来打算融于棋盘。

房间里,锦觅亲切的用水神最近哄她喝药的果子露待客,闻着芳香,入口清甜,子墨挑了挑眉。

子墨

还是你会享受。

子墨
子墨

这果子露甜而不腻,倒是比在外头喝的要清爽许多,可还有富余,我想用灵力换些。

子墨

锦觅将小玉净瓶晃了晃,冲子墨眨了眨眼。

锦觅
锦觅

说什么用灵力换这么见外,果子露我们花界多的是,只是我最近养伤没回去,又天天要喝药,爹爹带来哄我的。

锦觅
锦觅

等我伤好利索,给你抱两大坛,一次喝个够。

子墨弯了眉眼。

子墨

那敢情好,我先提前在此多谢啦!

子墨

锦觅伸手拍了拍子墨手背,晴朗一笑。

锦觅
锦觅

害,咱俩谁跟谁呀。

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只柔柔软软的小爪爪,子墨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反手就将那小爪爪握在了自己的狼爪里。

看着病美人逐渐康复,脸上也有了血色,一双大眼亮晶晶的,又没忍住,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锦觅小脸。

子墨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

子墨

锦觅眨了眨眼,直到子墨收回手才缓过神,后知后觉的回捏了一下。

锦觅
锦觅

那我也不客气了。

子墨手中的小爪爪骤然一失,紧接着脸颊被轻轻扯了一下,她也有短暂的一瞬愣了愣。

继而,两人都咯咯笑了起来。

一杯果汁露见底,子墨才斟酌开口。

子墨

对了,先前你说的心口痛,我最近查阅典籍倒是翻出来了一些,只是许多秘法都会导致心口痛,我拿捏不准究竟是哪一个,不好贸然做定论,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伴随的其他症状?

子墨
子墨

又或是从前还有什么时候疼,有没有什么人曾给你吃过,或者用过什么秘法?

子墨
子墨

最近还疼吗?是见了什么人,或者听说了什么事,还是吃了什么东西?

子墨

提起这事,锦觅秀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蹙出些许在她面上早已不陌生的忧愁。

锦觅
锦觅

从前……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

锦觅
锦觅

就是从人间回来,时常会痛。

锦觅
锦觅

并未有人给我下过什么秘法,或者吃过什么东西,最近疼得也不像那日天后对我下手时的刺痛。

锦觅
锦觅

若说联系……

锦觅细细地将最近所有事情在脑中筛虑,从花界,到天界,从身边之人,到没见过几面的。

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旭凤。

锦觅一时有些惊讶,凤凰?

子墨见锦觅陷入思考,也没催促,只是轻轻为自己又倒了一杯果子露,别说,这个还真挺好喝的,比酒强太多了。

等这一杯也喝空,锦觅才抬起眼眸。

锦觅
锦觅

唯一每次疼痛时都有关的人,便是凤凰。

子墨

火神?

子墨
子墨

但不可能是他啊,他喜欢你喜欢的恐怕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了。

子墨

子墨只是下意识接话,却没料到锦觅听闻此言似乎眉心蹙的更紧了些。

这一刻,仿佛有些先前忽略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子墨一杯子磕在桌子上,赶忙追问。

子墨

你现在在想什么?

子墨

锦觅微微闭眼,伸手下意识摁在胸口。

锦觅
锦觅

方才提起他,又想起了当时他为我挡下那致命一击。

锦觅
锦觅

其实我知道,他是他,他母亲是他母亲,我不会因为他母亲是我的杀母仇人而牵连到他,可是每每想起此事……

锦觅
锦觅

我……

眼见着锦觅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好,子墨赶忙将灵力凝聚,准备投入她心口缓解疼痛,却被锦觅打断。

锦觅
锦觅

无事,只是疼点而已,并不难捱。

子墨凝聚在指尖的浑厚灵力光芒越来越盛,却最终又尽数散去,徒留一声轻叹。

子墨

若非知晓你火神一直待你如珍似宝,我都要怀疑他给你下了什么情蛊。

子墨
锦觅
锦觅

怎么会,他不至于做此事。

接了这句话,锦觅心口似乎又被刺了一下。

子墨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但见自己每提到火神一次锦觅似乎都会有些波动,倒是真的像极了某本书上提到的一个秘法……

殒丹。

再联想锦觅从前的种种情况,子墨突然觉得越想越有道理。

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多情且薄情,连她身为一块石头都无法做到,石头心肠尚且不能,更何况果子,不对,锦觅真身是霜花。

断情绝爱,皆不入心。

描述倒是很像,但是当时只是轻轻扫了眼,书上没有明确说会心口痛,便将这东西归在了不多见的秘法那一栏,没有多做留意。

先时不觉得,可今日突然说到这儿,却觉得越看越像。

子墨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子墨

我好像知道你这是什么情况了,但你需要再等等,我晚一些过来。

子墨

强压着自己不去想旭凤,锦觅心口痛的情况渐渐退去,见子墨双眸一亮,便笑了笑。

锦觅
锦觅

好。

见锦觅情况似乎好了点,子墨也没有坚持非要为她诊治,问题即将确定答案,她的重心都放在赶紧把那本书扒拉出来上,站起身就往门边走。

子墨

我很快回来。

子墨
锦觅
锦觅

你小心些。

匆匆两句话撒在了风里,跑出房门,便见庭院中两个静静听风的下棋人坐的端正。

想了想,子墨还是走上前去问礼,得知子墨是要为觅儿去取什么东西,水神心中欣慰还来不及,哪里会说她。

又见天色不早,夜神也该上值,便都没多留。

润玉方才所言冷清锋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可对着子墨又小心备至,虽然步履匆匆看上去有些急切,但却时刻注视着子墨动作。

水神看着二人身影逐渐消失在转角处,忽然觉得,好像他也没有什么必要非得要去劝一劝了。

筹谋便筹谋罢。

年轻人终归是要走自己的路的。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便全凭个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