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辛辛苦苦带孩子这么多年,你在外面给我玩野女人!”
“裴海,你摸着良心说,我这些年有没有亏待过你们”
“李珀,嘴巴放干净一点”
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乒里乓啷,裴瑾那时还只有17岁
这场吵架,最终不欢而散,而她的母亲与父亲也最终不欢而散
裴瑾当时没有哭,她看着母亲拉着行李箱离谱决绝的背影,一滴泪也没有掉
小三上位,那位女人,也就是裴瑾的继母,打扮的一股风尘味,穿着高开叉的旗袍,带着暴发户似的翡翠项链,与裴家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的旁边还站了一个女孩,梳着高马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裴瑾不禁在心里冷笑:呵,惺惺作态
裴瑾生的好看,或许是因为遗传,也或许是因为裴瑾从小就收宠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为她那浓艳的美貌增添不少韵味
继母和继女之间的会面,还没开口,便已经硝烟四起
又过了几年,裴瑾那可怜的便宜父亲死了,那遗产也大多数给了她的继母和妹妹
她就像辛德瑞拉一样,被恶毒的继母当做下人一样使唤
“诶哟,别说了,小瑾可没你们家那位懂事”
在外面,继母做出一个好母亲的人设
继母是个赌徒,一开始赌赢了点钱,尝到了点甜头,后面越赌,输得越多直到把裴家的家产败光
继母将心思打到了裴瑾的头上
她前些日子听闻,严家小少爷已经25,可至今尚未婚配,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那钱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