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十里铺满了整条街,热闹非凡。不少人都在街上看热闹。
“听说了吗?皇上赐的婚,太尉府嫡女和新科状元。”“啧啧啧,那状元可不得了,好像之前还是太尉府的夫子,才二十余岁就考中了状元。”
“可真不得了啊”“郎才女貌啊”“不得了”
街上吵吵闹闹,太尉府却没人高兴。太尉府谁人不知小姐以后是要嫁给将军的。可一道圣旨却嫁给了夫子。
月亮挂上了黑夜的幕布,太尉府前院热闹不已,人来人往。后院却静的只能听到狗叫。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前院的人都浩浩荡荡到来后院闹洞房了。
“温兄,都说你娘子生的好看,可否让兄弟们看看!!”
“是啊,是啊。”
不少人跟着新郎官来洞房想闹一闹看一看传说中如兰花一样的人。
“各位,今日是我温某的新婚,娘子害羞,来日,来日必定登门拜谢。”新郎温言微微一拱手说道。
这样的话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失礼,可在温言嘴里说出来就叫人愿意听。因为温言长得好看,不管什么时候人们总是对长得好看的人是喜欢的。他五官俊美配上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浑然天成如璞玉一般温润。一袭红衣上边的金丝暗线随着温言的摆动隐隐可以看出上面绣的祥云图案。
“今日温兄大婚,别吓到温兄娘子了。”
“温兄,百年好合。”
闹婚的人闻言都退出了房间,四下皆静。
丁子衿听到静了下来一把拽下了盖头问温言:“夫子,这是怎么回事啊,爹爹怎么会让我和你成亲,我的微之哥哥呢?”
洞房中的女孩穿着华丽的婚服,明艳动人。巴掌大精致的脸眉眼如剑,没有寻常女子的温婉,却清冷无比让人觉得如兰花般高洁。烛光映在女子脸上,照出她紧抿的嘴角。
被称做夫子的男子站在女子面前,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盖头,微微一拱手:
“子衿,这是皇上的意思。我去书房睡了,子衿你早些休息。”
“温言,温言!!你不说我就去找爹爹!”坐在床上的丁子衿叫了温言两声,可温言像是没听见一样走了出去。
丁子衿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跟在温言后边就冲出去了。
“爹爹,爹爹你开门啊”丁子衿拍着他爹丁御史的书房门,头上的簪子晃的叮当响。
“子衿啊,又怎么了,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啊”丁御史开门笑着说道。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微之哥哥要娶我吗?怎么我和夫子成婚了。”丁子衿一边说一边哭了出来。
丁御史闻言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说:“唉,李微之出征之前确实向皇上请旨娶你,但皇上怎么会让将军府与太尉府联姻。”
“那我也要等微之哥哥,微之哥哥说他只要打赢了就回来娶我”丁子衿坐在丁御史旁不依不饶的说道“大不了我不做什么太尉之女了”
丁子衿的一番话气的丁御史脸通红指着丁子衿说:“你、你、你,你可知李微之刚走皇上就要给你赐婚,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又怎么舍得你出嫁,就求皇上下旨赐婚,让你和温言成亲,温言自幼就在咱们家,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放心。”
“可是,可是……”丁子衿不知该怎样和父亲说,她也知道父亲的难处。
“好了,不要再说了,事已至此,你出去吧”丁御史揉着头,疲惫不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