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你睡了吗?”
“没有,夫、夫子,你有什么事吗?”
子衿刚回到自己的住处,换回了自己平常的青色罗裙想喝点酒,温言就来敲门了。
子衿打开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夫子,太尴尬了,昨天还是教她读书写字的夫子,今天就变成了相公……
“我们聊聊”温言站在她对面,早已换上了白色圆领袍,上面墨色的竹子与他的气质更是相互映衬,只是他板着脸一脸严肃,让气氛有些严肃。
“哦、哦,好”丁子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迷迷糊糊就答应了,夫子对她从小到大都是笑盈盈的,从未这样过。
温言走进了房间,看了眼桌子上的酒,一皱眉,转身对丁子衿说:“你喝酒了?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成亲?”
“不,不不是的,夫子。我……只是不知道李微之回来了该怎么和他解释。”
丁子衿被看穿了心思,不由得低下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却没听见有人搭理自己。抬头一看,温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桌子旁,一杯又一杯的喝起了酒。
“夫子!这是我的酒,我就藏了这一瓶,你别都喝了啊。好歹给我留一口啊。”
丁子衿说着坐在桌子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也不看对方也不说话,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突然“匡”的一声,不知道是谁弄出的声音。丁子衿迷迷糊糊的,蹭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指着房间说:“谁?谁啊?”
丁子衿低头一看是温言喝多了趴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啊!夫子,夫子你喝多了,你酒量也太不行了。”丁子衿指着夫子坐了下来,也趴在桌子上。
“盈盈,去把楚阳叫过来。夫子喝多了”
“是,小姐”叫盈盈的侍女在门口听见她家小姐让她去找楚阳,一刻也不敢耽误出去找人了。
丁子衿趴在温言旁边,就这么面对面的看着温言。突然觉得温言也挺好看的。
“他睫毛好长啊,脸也好看”
丁子衿想着就伸出来罪恶之手碰了碰温言的睫毛。
“别闹,乖”
温言动了动睫毛,挥了挥手像往常一样说着丁子衿。
丁子衿闻言把手一缩,就这么看着他,真让人把持不住啊,皮肤白的好似透明的,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又透着红,睫毛忽闪忽闪的,嘴巴小巧精致,像个樱桃。
丁子衿看着温言的嘴,那首戳了戳眯着眼说:“樱桃,好想吃啊。”
想着就咬了一口。“怎么咬不动啊”
丁子衿正咬着不撒开,温言就疼醒了。看着丁子衿正想着怎么让她松口。再让她这么咬下去,自己估计明天嘴都要肿了
“小姐!”“夫子!”
盈盈和楚阳恰好赶来,把两人分开了。
“快把你家夫子弄走!”
楚阳扶起温言就往外走,回头说了一句:“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
“谁稀罕,快走!”盈盈一边把丁子衿扶到床上一边回头对楚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