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郎坐在地上,看着呆呆愣愣的
里正来了,后面跟着宋大叔。
有个围着看热闹的人瞧见了,喊了声“里正来了”
其他围着的人让出一条道,不再嘻嘻哈哈,一脸严肃。
宋大婶向里正说了情况。
白阳郎缓过神来,猛地站起,冲宋大婶大喊:“你胡说!你骗人!就算是真有,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事?”
白阳郎瞧见里正沉着脸,开始反驳。心里越发确信宋大婶不可能知道这回事,她要是真的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养着小苓!小苓可是景青亲生的,她……
她说不定也是个怪物!
里正看着白阳郎泼妇似的样子,失望至极!
这孩子爹娘死的早,自己又是村里的里正,而且这孩子与他又是本家,自己就把这孩子接到家里一段时间,还把他送到了一些师傅家学手艺。
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里正看了眼白阳郎,微微皱眉。“白阳郎,宋大婶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说?”
白阳郎扑到里正大腿上紧紧抱着,“叔,叔,你相信我啊,她是骗人的,她不可能知道的啊,怎么会亲眼看见呢?”
有人开口说了自己曾去白阳郎家借东西,发现白阳郎趁着小苓娘亲不在家而打骂小苓,被自己阻止后,但是后来自己之后又在小苓手臂上看到有新的伤痕。
周围人交头接耳。
本来对宋大婶的话有些半信半疑,听到这话后,更是相信了白阳郎想要害死小苓的事情。
白阳郎听了心里一沉,冲着其他人大喊大叫。
里正甩开他,大声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阳郎:“叔,我……”
看了眼里正越来越黑的脸,咽了口唾沫,“我,我知道错了,叔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
白阳郎朝着里正跪下,乞求原谅。
从小这个叔就一脸严肃,看着就怵人。自己被接到他家后,做什么都要规规矩矩的,看他脸色。还要被他指挥着学这做那,干什么都不随自己的劲,于是自己就找了个借口不让他养自己了。
从此就养成了怕他这个习惯,在村里自己平常是能不与他接触就不与他接触。
里正:“白阳郎,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忍心害死自己的孩子!”
白阳郎急忙说道:“叔,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
里正没有理他,严肃的说道:“村里有规定,不能因重男轻女谋害孩子。既然这样,就派你到西山那挖两年煤。若是回来后还这样,定会严惩!”
白阳郎呆愣住,挖煤!这是他能干的活吗!
他现在都多少年没干过伙了。
“叔,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宋大婶看着被拖走的白阳郎,心里也松了口气。
自己当初一时好心,给了白阳郎粮食,却不成想惹了麻烦上门。
若非小苓娘亲和自己说了如果白阳郎闹到自己家里就找里正告发他虐待小苓的事,那自己家可就……
哎!
这叫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