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始料未及

回到屋里，我静静的躺着，闭目欲睡，却无法入眠，脑海中竟是诗依的模样——她的香味与激情，让我如痴如醉，甚至是神魂颠倒。我暗想，因为有诗依，我与莫子村有了内心上的牵挂，以及血肉中的联系，诗依把我融化进莫子村的土地与群山了，真是爱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爱人即归宿！

次日清晨，先是小雨，然后是晴天，淅淅沥沥的雨，在太阳照烧下，消逝自己的湿润……我坐在门口读《西厢记》，我对爱情，仿佛有了深刻的认知，爱不仅是激情和欲望的，更是忠贞与责任的。

“早上好，看书呢？”拉铁走过来道。

“嗯，找我？”我给拉铁搬来一个小凳子。

“过来看看你，习惯吗？”

“习惯。”

“你看……我们莫子村最美的姑娘……”拉铁猛地拍打我肩膀。

“是她……”我猛然抬头，看见诗依远远走过来，我内心激动之潮，在暗暗涌动。

“你认识她？”拉铁用惊奇的目光盯着我。

“嗯，昨天我们在女儿湖边，我们聊天，我们还……”我兴奋到有些语无伦次。

“你们干了什么？你们不会是干那个了吧？”拉铁嘻嘻笑道。

“那个？什么那个？”我浑身不自在，暗火喷涌，脸色露出火的色泽。

“你是装傻吗？我说的是男女的那点事儿呀！你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拉铁声音越来越大，明显透着不甘心的滋味。

“那你呢？喜欢她？”我不想回答，反问拉铁道。

“诗依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不暗恋。可她对我来说，是天鹅肉啊，这辈子是吃不上了，看下辈子吧！”拉铁苦脸道，失落与无奈难以言表。

“莫悲伤，莫悲伤！”我微微对拉铁一笑。

“唉，诗依这么美，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男人睡过……要是能睡她一次，我死也愿意……”拉铁眯着眼睛，格格笑道。

“你在说什么……你……”我气愤道，觉得诗依已经是我的女人，拉铁说这样的话，是在亵渎她，我浑身难受，暗压着内心的怒火。

“怎么了？我看你也没机会的。”拉铁站起来道，“我听说，她爸爸要将她许配给县委一个领导……我们小老百姓就算了吧！”

“没什么，只是你这样说，有些不尊重人。”我内心的火慢慢退去。

“诗依，你到村委会干什么？”诗依已走到我们跟前，拉铁笑面问道。

“我找他的。”诗依指了指我，对拉铁道。

“你找他是什么事？”拉铁直勾勾的盯着诗依看，目不转睛，一副迷醉的样子。

“跟你无关，你走吧！”诗依面色阴沉道。

“行，我走，我走。”拉铁沉重的走了，看得出，拉铁非常爱慕诗依，被自己一直爱慕的女人冷言冷语的驱赶，他内心肯定是痛苦的。

“你来干什么？”我柔情蜜意的看着诗依。

“你不想我……”诗依的目光刺向我的心脏。

“不想。”

“不想啊？那我走了。”诗依故作离开的迈步。

“想，想，想死我了。”我猛地抓住诗依的手，说：“到里面。”

我和诗依进屋，面对面坐着，她的香味与气息让我惊心动魄。我一双手又把她紧紧拥住。我们两个在相互撞击，用我们的灵魂，她上我下，我上她下，我们反反复复，欲罢不能。屋外的阳光、河流与群山，还有树上的鸟儿都为我们血脉膨胀。诗依让我不要停，让我继续冲击，她喜欢我的猛烈——她需要男人的力量。冲击，膨胀，几次轰然一枪，仿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诗依从身子下面抽出一张洁白的卫生纸，上面是如雪的液体，诗依在我面前晃动着它，我知道那是我们战斗的功绩……我们心满意足地静静躺着………

“今天晚上，你去我们家提亲吧？”诗依在我的怀抱中，温柔道。

“啊？这，我还没有准备。”我吃惊，内心没有底。

“你不想娶我？”

“想，日思夜想啊！”我紧紧的抱着诗依，深情一吻。

“那就对了，今天晚上就去。”

“嗯，好。”

天渐渐地黑了，我提着白天到县城急购的礼品，跟着诗依走在去她家的路上，我内心忐忑不安，手心冒汗。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我们到了，诗依敲门道：“阿爸，开门。”

“来了。”诗依的父亲，跑过来开门，道：“你一大早就出门，去哪里了？”

“阿爸，我去县城了。”

“他是？”诗依的父亲看着我，问道。

“阿爸，她是我对象，我男朋友！”诗依在一旁介绍。

“哦！进来吧！”诗依的父亲面无表情。

“你到我家，是什么意思？”诗依的父亲问道。

“叔叔，我是过来提亲的。”我想不到，一落座，诗依的父亲就直截了当的问，我紧张的心与火塘里的火焰一起乱无节奏的跳跃着。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

“有两天了，我到莫子村的第二天认识的。”

“太快了！”

“叔叔，我和诗依一见钟情，我想娶她。”我目光恳切道。

“这个以后再说吧！”诗依的父亲语气冷冷的，目光如冬天的雪一样，找不到一丝温热。

“这小伙，虽是汉族，但我看可以的……他在我们村工作，也比较近……”诗依的母亲微笑道。

“闭嘴，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诗依的父亲对诗依的母亲呵斥道，“我们彝家古语说，石头不能当枕头，汉人不能做朋友。更何况是结亲。我不同意。”

“叔叔，我会一生一世对诗依好的，您放心……”我和颜悦色道，内心却是痛苦的，想不到阻力这么大。

“阿爸，您就同意了吧！我是非他不嫁的。”诗依坚决道。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诗依的父亲怒气冲冲。

“为什么？”诗依泪光闪闪。

“你要嫁就嫁我们县委的那个领导。”

“不行，他都快五十岁了。”诗依怒气回道。

“怎么不行？人家是我们县的大官，你嫁给他，我们家有面子，所有亲戚都有面子的。”诗依的父亲滔滔不绝道。

“我死也不嫁。”诗依泣不成声道。

“由不得你，你是我养大的，一切我说了算。”

“叔叔，父母不能包办婚姻，你不能这样……”我着急万分，悲痛与无力感蔓延在身心。

“你算什么东西，你走吧，走，我女儿不可能嫁给你的，快点滚。”诗依的父亲，对我怒指，骂道。

我跑出诗依家，失声痛哭，在茫茫的黑夜奔跑着，悲痛与怒火在内心聚集爆发，我撕心裂肺的冲天咆哮……奔跑，奔跑，一路向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