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一闪而过的刺眼!
马嘉祺趁着话剧排练的时间去了老教学楼,仓库的门未锁,虚掩的缝隙和他们走时一般,马嘉祺探看四处无人之后,进了仓库。
他记得刚刚走的时候,有一束刺眼的光有些明晃的闪进了眼睛里,那不是太阳的反射。
那更像……

锃亮的斧子
马嘉祺走进仓库的时候,地面与刚刚一样,只有一条细碎的脚印叠在纵横交错的搬砖纹路上。

怎么会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一无所获的马嘉祺比看到可怖的斧子还失落,马嘉祺想起了老探长说的话

【老探长】:我们做督察的,得有危机意识,比起发现凶器更可怕的是,我们找不到作案的工具,堪破作案思路才能防止案件的发生,我们要做的便是在行凶之前阻止这一切。
马嘉祺回到彩排处的时候,话剧已经到了高潮,接下来便是砍头被救的戏码,显然浅翎旁边的男生没有用力,看起来一眼便穿帮了。
你不用担心弄疼我

话剧表演最重要

男生声音有些抖

【男生】:我……真的不是我……怜香惜玉……是……是……
男人颤颤巍巍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
浅翎用余光瞟去,是把手指弄得咯咯作响的浅暮还有歪了歪头的马嘉祺。
他们的眼神炽热,仿佛男人碰一下便会原地去世。
马嘉祺挑了挑眉,朦胧见他看见负责拉斧子的男人手里紧绷的绳子。

等等!
马嘉祺打断了彩排

这是我的台词

stop,桥豆麻袋,土豆一麻袋,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蹦!
斧子模具的材料越看越逼真,细碎的纹路不像一般模具能刻上去的,马嘉祺敏锐的视角盯着模具,一个箭步拉起跪坐着的浅翎。
诶诶诶?

马嘉祺松开了绳子,绳子顺着滑轮滑动,斧子垂直落于砍头台,声音不是铁制品的清脆。

怎么了?

是我判断失误吗?
你可能太紧张了

没事,你也是为了我好,心意,我收到了

不过,打断了进程的马嘉祺,是不是该请话剧社喝水?


好的,我请大家喝喜茶!

【男生】:芜湖!

【学姐B】:老公太帅了!

怎么会这么不严谨?

关心则乱嘛
后续的彩排马嘉祺眼睛不眨的盯着舞台,似乎所有将要触碰的触手都会在眼神的炙热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确保没有外人进来之后,马嘉祺难得的离开了彩排的场地,彩排的场地有些炎热,马嘉祺出来的时候淌了一身的细汗。

【学妹A】:让你办点事,怎么都办不好?

【学姐B】:毛手毛脚的,要你有何用?

【邱邱】:学姐,我……

【学姐C】:别解释了!

【学姐C】:烦死了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