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翎是最相信马嘉祺的,马嘉祺说话温柔,浅翎虽闭着眼,却也没有踉跄半点。

阿翎,左转

好了,到了

阿翎,你退后点

我开门,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好

马嘉祺是稳当的,他一只手勾着浅翎的小指,另一只手试探的摇了摇门把手,确保里面没有什么整人的小玩意。
门打开了,里面灰蒙蒙的一片,窗户未关,阴风阵阵吹散了桌子上的三两张白纸。
马嘉祺伸手打开了灯。

这栋教学楼也只有这间的电闸是不关的。

虽然因为荒废已久,灯不亮了几盏,但是有灯光,便安稳的多。
“蹦蹦蹦”

什么声音?
听这个脚步声……

该是我哥


阿翎,嘉祺……
你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


害,这不担心你害怕嘛

嘉祺还算厉害,能带你走到三楼

平日鬼屋里,阿翎是挪不开半步的
哥,你又掀我的底……


不碍事

嘉祺那些年送你上末班车该也是摸透了你的习惯。

是,不仅挪不动道

还容易跑反方向

对了,有线索了没?
因为我的原因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银川绝对不是自己来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刚刚上楼的时候,我注意楼道后有多个脚印,大小不一,不是银川一个人的。
那万一是银川和朋友一起来的呢?


脚印可以看出很多东西,人该是先后来的。

我仔细看了,有一双37-38码的脚该是女生的,而剩下的都是42码以上的男生脚印。

而且之前的脚印多数被后来的男生脚印所覆盖,他们该是尾随着银川来的。

这栋教学楼荒废已久,如果说银川来的原因是替导师拿资料,那么尾随的人是为什么会过来?

我问了银川学所在学院的导师和她部门的学姐,都没有文件在老教学楼。
事情往着我们最初猜测的地方发展了……

大楼仅剩的灯突然的熄灭,惊起了原本就战战兢兢的浅翎。
风呼呼的吹进三楼未关窗的教室。
教学楼外大片的荒草顺着风声飘荡。
……你……你们听见哭声了吗?

那不是风吹草动的呜咽声,而是切切实实的孩啼声,混着一个女人的嘶吼声。
“叮咚!”

有人给你们发消息了?

是学校总群里的

那人开着匿名
浅翎从包里拿出手机,正准备指纹识别,却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住。

阿翎

别看
马嘉祺打开手机灯,照在浅翎脚下,手电的灯光给予了浅翎一些安全感。

【匿名】:你们听说了吗?

【匿名】:曾经有我们学校的学长,毕业后因为缉毒有功,动了一些人的蛋糕,那些人就视他为眼中钉。

【匿名】:那些人动不了学长,就把目光转向了他怀孕八个月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