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重要的
有些重要的【钱母】:我……我的儿啊……
丁程鑫说说吧,到底隐藏了什么?
钱母扶着墙站起来,缓缓走到二楼,从二楼的房间里拿出一本笔记本。
有些重要的【钱母】:这是阿喆的笔记本……
有些重要的【钱母】:这里面记录了所有……
不重要的【钱父】:其实,阿喆回来的那天,我们就感受到了异样,阿喆格外疲惫,也很反常,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帮他妈妈做家务,也没有开心的和我们谈天阔地,他洗了个澡,我和他妈不放心,就去了他的房间……
有些重要的【钱母】:阿喆的房间几乎不上锁,我们也不去打扰他,那天,我们老两口感到很疑惑,就进了孩子的房间,看见了桌上有个奢贵物品的袋子,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儿子谈恋爱了,很是高兴。
不重要的【钱父】:我和他妈说,儿子谈女朋友,你可得好好对那女孩,她妈笑着说,是是是,会把她当亲生女儿,然后我们都没多想,准备离开阿喆的房间。
有些重要的【钱母】: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书架上放着那个奢贵的袋子里原来装的东西,我纳闷啊,以为阿喆不小心装错了,一边和他爸嘟囔着阿喆怎么这么不小心,一点也不像平日里谨慎小心点样子,另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准备把书架上的物品放进去。
不重要的【钱父】:她妈拿起袋子里面的东西时,还和我说,里面的盒子这么丑,与奢贵物品的盒子也不像啊,阿喆怎么会弄错,下一秒,她脸色就变了……
有些重要的【钱母】:那个盒子没关紧,它平平的放在桌子上,我拿的时候只拿了它的一端,然后盒子口就打开了,“咣!”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盒子盖子掉到了床脚,盒子也翻了个面,
不重要的【钱夫】:我看着她妈呆若木鸡的样子,一边训斥着她不该翻小孩的东西,一边唠叨着她做事不严谨不小心,但是她妈瞳孔放大,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她吞吞吐吐的说,盒子里的东西很滑,又好似黏黏的……
不重要的【钱父】:我壮着胆子拿起来一看!那盒子里的竟是一张脸皮!
不重要的【钱父】:她妈吓得快晕倒,我想着,这孩子多半是遇到困难了,会不会是被陷害的?毕竟这孩子一向乖巧,学习也努力,怎么可能去杀人……
有些重要的【钱母】:那一整天我都很慌,吓得精神恍惚,他爸和我说不要和儿子说,万一儿子遇上困难了,说了只会适得其反,他现在很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我们把脸皮装了回去,然后收拾好桌面和地板上隐隐约约的血迹,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阿喆的房间。
不重要的【钱父】: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阿喆走了出来,他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说要回学校,我试探性的问了问他,我说,阿喆,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顺着指了指他手里的奢贵物品袋子,他说没有。
不重要的【钱父】:然后他顿了顿之后说,袋子里装的是学校社团排练用的吓人的玩意儿,假的,很逼真,她妈相信了,但是我知道,那是因为儿子知道我们进过他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