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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詹理打听了一下,得知这个男人叫屠苏,是县令的儿子,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屠苏一把推开架阁库的门,从一个架子上拿下来一堆卷宗,正詹理要接时,屠苏一个转身。
屠苏“衙门的诉状和税册都堆积在这了,除了我手里的,剩下的都是你要处理的。”
詹理“?什么叫剩下的?”
屠苏“我现在拿的这些,是上一个县令处理完的,还有我处理过的。”
詹理不可置信的指着面前一柜子一柜子的卷宗。
詹理“这这这么多柜子里面都是????”
不是,他怎么就算当上衙门幕僚也是黑奴的命啊!
詹理“死胖子你大爷…”
那个范通!饭桶!!
见他一副人死了一半的样子,屠苏心情大好,幸灾乐祸的笑着,转身就要走。
屠苏“保重啊。”
詹理“诶!”
詹理一把拉住屠苏。
詹理“你不能走,范县令可说了要不帮我!”
屠苏“那饭桶说话不算数的,别拉我!快让我走!”
詹理“绝对不行!”
屠苏一门劲的往外走,詹理一门把他往里拉,一时间还谁都没拉过谁。
屠苏“我一介武夫,根本不会处理这个,你你你找别人!”
能断案能在他来之前处理那么多卷宗,绝对不是拖后腿的,詹理可不能让这个大肥肉跑了。
詹理“屠苏公子,我相信你。”
怎么能有人这么油盐不进?
屠苏“快放开我…”
范通“儿砸!”
远远的就听范通喊了一声,屠苏愣了一下,要顺着声音找人,但确忘记了后面还有人拉他。这边一卸力,屠苏一下就被拽倒了!
屠苏猛地扑到他身上,两个人齐齐摔在地上,屠苏猛地撑住地面,才避免鼻子磕下巴的悲惨局面。
只不过,这詹理长的是真不赖。
范通“呀呀呀,想不到你们进展这么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詹理“你还不快下去!”
詹理“我告诉你我可不喜欢男人!”
就算是黑奴,詹理也是个有骨气的黑奴。
听他这么说话,屠苏脸色瞬间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嫌弃的从他身上下去,冷哼了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屠苏“我对你可没兴趣。”
看着两个人一副很是值钱的样子,范通笑着。
范通“这么多活也不能詹公子一个人完成,苏苏,你就协助詹公子吧。”
屠苏一愣,就感到后背一股推力,猛地把他推进架阁库。
屠苏“喂!死胖子你大爷!”
架阁库的门一下就被关上,屠苏转头就看见了幸灾乐祸的詹理,他哼了一声。
屠苏“笑屁啊!”
詹理笑着走过去,一把揽住屠苏的肩,起初他还以为这人不是好相与的,这么一看还挺好玩的,跟猫似的。
詹理“行了苏苏,你就安心陪我吧。”
屠苏“不想死的话,我劝你别那么叫我。”
屠苏露出一个死亡微笑,抖着肩把他的手抖下去,随便拿起一本卷宗就坐在桌案上,叼着毛笔,一点一点看着。詹理搬过一摞,坐在桌案前,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到了晚上,屠苏实在坐不住了。
要知道,猫猫的耐心是有限的,猫猫是专注度最短的生物,他实在没兴趣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屠苏“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把这门劈了。”
詹理“诶诶诶不行不行!”
詹理抓着人的手把人拖回来,一把按在桌子上,自己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桌案上,将人禁锢住。
詹理“破坏公共设施也是触犯律法的。”
屠苏“?这是我家。”
詹理摇摇头,表示屠苏不懂。
詹理“但这也是衙门。”
好像有点道理?
但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但没办法,屠苏还是硬着头皮去看卷宗,困的不行,最后头点桌子,一下就睡着了。
屠苏每天都想劈门,詹理每次都来拉他,慢慢的就连拖着屠苏走的动作都变熟练了…这么多卷宗,詹理连哄带骗的压着屠苏三天解决完了。
屠苏都忍不住给他点赞。
屠苏“你是真实诚啊…”
屠苏“怪不得我爹说你是天生劳碌命。”
詹理“…?”
詹理“你在知道这在我们那边叫什么吗?”
屠苏“你们那边?你不是浮梁人?”
詹理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不是浮梁人,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获得的记忆也不多。一时间他也答不上来,看向屠苏,撞进他的视线里。
好漂亮的眼睛…一时间,詹理都没能回过神。
屠苏“喂?詹理?”
詹理“啊?”
詹理猛地回神,轻咳了两声,不等两个人再说什么,架阁库的大门就敞开了,范通走进来看着极其整洁的内阁,笑得嘴都合不拢。
范通“呀呀呀呀呀!”
范通“詹公子果真是神人啊!”
屠苏默默出现在他身后,指了指自己。
屠苏“喂,还有我呢。”
范通“你也神你也神。”
范通一把推开屠苏的脸,笑着看桌子上那些处理好的卷宗,屠苏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把拉住詹理。
屠苏“走,哥哥带你下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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