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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理带着一帮人到衙门前击鼓鸣冤,公堂内原本聚在一起斗蛐蛐的人全部散开,范通连忙把东西全部藏好。
范通正了正帽子。
范通“额咳咳!升堂!”
范通“台下何人?状告何事?”
台下占着三个男人,两个小厮打扮,一个看起来像是饭店掌柜的,不过其中一个小厮远远看着长的好像还不错。
等等,长的不错…
詹理“求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草民詹理,状告悦来客栈王富贵,欺压良善,强扣工钱。”
他说着,递上来一份诉状。范通拿过来看了两眼,这字写的不错,但是怎么就越看越晕呢?
詹理就眼睁睁看着,台上的县令慢慢慢慢倒头睡了过去!
不是,这浮梁当县令也太不靠谱了吧!?
屠苏“咳咳!”
听到这个动静,范通猛然惊醒,詹理看向生源处,一个穿着干练的男人掀帘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把剑,似乎是习武之人。
范通“啊!大儿砸!”
范通忙迎过去,让屠苏坐在自己的高椅上,给他捶腿捏肩好不谄媚。
屠苏摘下斗笠,露出了那张俊美的脸,猝不及防对上了詹理的视线,他愣了一下,把斗笠放在一旁,看了眼桌子上平铺的诉状,敲了敲桌子。
屠苏“王富贵,你有何话可说?”
男炮灰“大人,小民也有诉状呈递。”
只见王富贵径直朝着范通走去,光明正大的从怀里拿出诉状——一锭银子!?
范通刚要接过,就被屠苏一道视线打了回去,他忙拒绝。
范通“贿赂官员可是死罪!”
男炮灰“大人!小民知错了!”
屠苏看向台下的詹理。
屠苏“詹理,你可有物证?”
詹理“按唐律疏议,约定工钱分文不少,因王富贵克扣工钱,他的女儿病了一个月,却没有钱去医治。”
话刚落,聚在衙门外看戏的百姓就已经有人议论起来了。
男炮灰“这奸商,叫什么王富贵,叫王八蛋好了!”
而詹理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账本。
詹理“大人,这是三年间王富贵未付的工钱。”
屠苏“呈上来。”
范通主动下去,把账本传给屠苏,屠苏只是翻了翻。
屠苏“王富贵,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男炮灰“大人!我…我……”
王富贵着实没想到詹理还能拿到他的账本,也没想到这次县令儿子会来啊。
屠苏给了范通一个眼神,范通一拍惊堂木。
范通“王富贵证据确凿,责令即日赔偿伙计薪资。”
判决已经下来了,多说无益,王富贵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走了。门外聚着的人纷纷叫好,然后就算了,詹理也打算离开了。
范通“诶,詹公子留步!”
詹理“大人有事?”
范通“打今个起,詹公子就是县衙幕僚!”
詹理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詹理“?我?”
范通“我每个月给你发三两工资,如何?”
范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此男子长的好看,能干活,是个人才,留下绝对不亏,配他大儿子正好!
詹理“我就这么上任了?”
怎么不得先签个OA或者一个合同啊,什么都没有他就这么被招募了?
屠苏“范通!我看你就是个大饭桶!”
屠苏还能不知道范通留下那人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想偷懒!范通衙门内的卷宗都堆满一整个架阁库了。
范通“臭小子,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
范通“去,把詹公子带去架阁库吧。”
范通笑着,开心的不得了,屠苏看向那个詹公子,嘴角噙着笑,似乎眼里还有些斗志?他抽了抽嘴角,长的挺好看的,可惜是个傻缺。
屠苏“还笑呢,收你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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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p人设大概是:毒舌但嘴硬心软的非常容易炸毛的猫猫苏X无私正义,没爱上之前很值钱,爱上了就彻底不值钱的直球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