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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炮灰(小侍卫)“大皇子,陛下已经下旨将你贬为庶人 明日消息传开,您就再无继位可能了!”
男炮灰“七皇子早已对您恨之入骨,只怕您前脚出宫,他后脚就会除掉您啊。”
秦钰“怎么,你这是叫我逼宫?”
不逼宫是死,逼宫也是死。秦钰心一横,他这个蠢货,还真的只带了几个侍卫,拿着一把剑,单枪匹马杀了进去,直指他父皇。
皇帝“逆子!你是要谋权篡位吗?!”
秦钰“父皇!儿臣逼不得已啊,只要你写下退位诏书交出国玺,儿臣奉您为太上皇!保您安享晚年!”
皇帝“大秦怎么能交到你这畜牲手中!?”
秦钰刚要抬手劈砍 却被一只箭刺穿了腿部!他缓缓回头,就见夭月带领金吾卫走了进来,手上正拿着一柄弓。
皇帝“月儿?”
夭月“国师算出今日宫中有变,差儿臣前来护驾。”
皇帝“这畜牲交由你处置吧,朕不想在看见他。”
夭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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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秦钰被绑在架子上,苟延残喘。他看着夭月走进来,再看见夭月身边的一个个子较矮的侍卫时,瞬间明了。
秦钰“秦夭月,你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这个个子较矮的侍卫,正是之前教唆秦钰造反之人。跟着秦钰有七八年之久,是他最重用的心腹,没想到,竟然是夭月的人!
夭月“我不姓秦,别这么叫我。”
夭月最讨厌的就是秦姓,他所遇到的姓秦之人,不是卑鄙恶劣就是薄情寡义,他不喜欢秦姓,所以他从来都是以夭月为名。
秦钰“呸!就你也配冠秦姓!你这心狠手辣的贱人,你以为我死了,皇位能轮到你吗?”
秦钰“不过是个洗脚婢生的女儿,你娘也只配舔我的脚趾甲!”
秦钰'就算皇子皇女死光了,也轮不到你!
吵死了。
暗一走上前,拔出刀,一下就砍断了秦钰的左臂,秦钰瞬间痛嚎起来。
夭月“大哥省点力气吧。”
秦钰“有本事杀了我!”
夭月“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夭月“我会挖下你一只眼睛悬挂在我的殿内,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登基的。”
秦钰“秦夭月!”
夭月挥了下手,让暗一动作快点,就转身离开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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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算到了今日宫中有变,却没有叫人去送心,他知道秦钰已经伏诛,便打算去看,没想到,竟然看见这么惨无人道的一幕!
秦钰被削去四肢,没了一只眼睛,浑身是伤,头发凌乱的被放在一个缸里。他残存的气息如风中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夭月确实在后来才知道九霄去过地牢。
夭月“九霄去地牢怎么没有任何人拦住他或者通知我!”
夭月“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男炮灰暗一:“属下知罪!”
刚说完九霄的身影就已经出来了,夭月只能让人先下去,自己走到九霄面前。
夭月“九霄,你身体好些了吗?”
看着面前男人乖顺的面庞,九霄的眉毛微微凝结,眸光复杂的看着夭月。
他以为夭月收容孤女,为时疫劳心竭力,亦有称为明君的可能,却不想手段更甚之前,残暴虐杀!睚眦必报!这样的人,如何掌管天下?
夭月“怎么不说话?”
九霄“我来找你,不开心吗?”
夭月“自然开心啊。”
夭月说着,还笑了起来,九霄却复杂地看着他。
九霄“昨夜秦钰谋反,已经被收押了。”
九霄“你说,储君之位既是上天选定,为何皇室中人,还会同室操戈,血流不止?”
听到这话,夭月的脸色就冷了下去,九霄这张嘴,净会说让他不开心的话。
夭月“你什么意思?”
夭月“是来质问我,有什么资格做储君吗!?”
九霄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训斥他,而是向前一步,问他
九霄“我是想问,大秦与我,你选谁?”
夭月没有犹豫,直接说道。
夭月“我当然选你啊!”
九霄“夭月,我虽然不能辅佐你为秦皇,但我可以向陛下请旨,收你为徒,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待立储大典结束,我与你隐居山林。”
夭月“…隐居山林?”
九霄点头。
九霄“你不是还想着那些小狐狸吗,我已经让人照顾好了,就等你回去呢。”
九霄“夭月,留在我身边,可好?”
九霄把住夭月的肩膀,唇缓缓贴上夭月的额头。如果是寻常人,被心上人如此对待,早就面红耳赤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可是夭月却觉得心中一片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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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霄来之前,夭月就已经得知秦钰被人就走了,如今朝野上下,除了九霄,谁还能有这个能力!
当初的话似乎一语成谶,为了守护这个储君之位,他九霄甚至甘愿牺牲自己,就是为了困住他。
好啊!好样的!九霄!
夭月有些失神,削苹果的手不小心刮破了他的手指,九霄走进来,抓起他的手,在唇边轻吮,夭月看着他,缩了缩手指。
九霄“怎么了?”
夭月“…你突然这样,我不习惯。”
九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会习惯的。”
九霄接过苹果,削下一块喂到夭月唇边,夭月看着他,将苹果咬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为了大秦,九霄能做到什么地步。
夭月握住他的手,含住那小块苹果,将人压了下去,喂给了九霄,苹果汁溢了出去,这次九霄不仅没反抗甚至还主动许多,他翻身把夭月压下,继续纠缠。
直到衣衫不整,马上迈出负距离的第一步,夭月一把推开了他。
夭月“好了,我…没准备…”
九霄背对着他坐在床榻边,整理了下衣服。
九霄“咳…我出去冷静。”
夭月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就像被绵密的针扎过似的。
真可笑,兄弟不爱他,他不在意;父亲不爱他,他也可以不在意,可偏偏,九霄不爱他,却让他痛苦至极。
第二日一早,夭月刚醒,暗一就突然闯了进来。
男炮灰(暗一)“殿下,皇帝已经把三皇子秘密召回宫中,不日就要举行立储大典了!”
男炮灰“国师赶在这个时候示好,定然不怀好意。殿下,不可为了他,放弃你呢多年谋划啊!”
夭月揉了揉头,摆手示意他下去。
他当然知道九霄不怀好意,什么隐居什么修行,都是为了让他不去争储君之位地借口!
夭月“九霄,你竟然能骗我至此…”
夭月闭上眼睛,朝着殿外走去,推开门,就直接撞见站在门口的九霄。
九霄“去哪?”
夭月“你早就知道我会反悔。”
九霄“我在赌,赌你会不会骗我。”
九霄“你现在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夭月“你现在让开!我就可以当做你从未骗过我。”
夭月看着他,眼底一片冷意。
夭月“一个储君之位,能让你甘愿牺牲自己,违背心意与我周旋,骗我至此。九霄,我真是该夸你。”
夭月“好狠的心啊。”
夭月看着他,问
夭月“大秦与我,若果真的到了需要你抉择的地步,你会怎么做?”
衣袍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片刻后,九霄道。
九霄“我不会心慈手软。”
夭月不再看他,绕过九霄,毫无留恋的离开,甚至撇下了九霄留给他的衣服,只是穿着一身里衣,形单影只的走在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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