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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月刚才摘星楼出来,就得陛下急召,这秦钰之前被他摆了一道,现在秦钰就用画像的事摆了他一道。
#秦钰 “七弟痴迷男人就算了,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痴迷国师啊!”
##夭月 “不过是画像,且不说这画中人尚且不分男女,它连脸都没有,你怎么知道是国师?”
##夭月 “大哥,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吧。”
#秦钰 “这画中之人,颈窝上有一抹红,只要请国师脱衣验身,立马真相大白。”
##夭月 “让国师脱衣验身你也配?!”
秦钰哼了一声,跪在皇帝面前。
#秦钰 “陛下,儿臣既然敢说,自然也确凿证据。如果是我诬告四妹,任凭父皇处置!”
##夭月 “父皇,此事过于荒谬,仅仅是个画像,如果让国师脱衣验身与折辱无异啊!”
夭月虽然喜欢画国师,但他当然知道什么该画什么不该画,为了不留下把柄,他从来都只画一个角度的国师,画中人批发,难以从发髻上辨认是男是女,又没有脸,不知面容,唯一有点问题的,就是颈窝那一抹红了。
#秦钰 “七弟又错了,这是为了保护你与国师的清白,若是草草了事传了出去,有损皇家天威啊!”
#皇帝 “够了!”
#皇帝 “摆驾摘星楼!”
秦钰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夭月缓缓跟在人群后面,他早早就让那个小丫头去给国师传信,至于国师愿不愿意帮他…只能靠赌了。
赌赢了,他活;赌输了,就当把这条贱命,赔给国师大人的了。
看着进来的几个人,九霄淡淡问道。
#九霄 “陛下这是?”
#秦钰 “国师大人,舍弟年幼,竟然在房中画您的画像押玩,按律当凌迟处死。”
#秦钰 “查证过后,还望您念在往日情分,饶他一命。”
##夭月 “大哥有心诬告,所图为何,你我心知肚明。”
#九霄 “百年来,本座还是第一次,需要自证清白。”
#九霄 “大皇子想怎么查证?”
#皇帝 “只需要你褪去衣衫,若是误会一场,朕亲自向国师赔罪。”
#九霄 “如果不是误会呢?”
#皇帝 “冒犯国师,其罪当诛,月儿虽为皇子,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斩断手脚挖去双眼,贬为庶人,扔出宫去!”
真是好一招区别对待!
那秦恒曾在御花园公然冒犯国师,他只受了五十大板,还因为出事命根子废了没打成;而现在他秦夭月不过是画了一幅没有脸的画像,就要被斩断手脚挖去双眼?!扔出皇宫!?
夭月攥紧了手,指甲掐进肉里,隐隐渗出血丝,他忍得辛苦,连忙跪下扣首。
##夭月 “身负红痣之人千千万万,如果因为大哥今日起疑,便来查验国师,日后他人起疑,那岂不是要日日来摘星楼查看吗!”
##夭月 “再说了,那不过是一副普通人物画像,大哥凭什么说那是我房中押玩之物?”
#秦钰 “放心!如果画中之人不是国师,所有罪责我一律承担!”
#秦钰 “儿臣以性命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以死谢罪!”
#皇帝 “够了!”
这两个人一人一句吵得他脑袋疼,皇帝示意国师快些证明,好早早结束这场闹剧。
九霄扯开衣领,就见他颈窝处一片白静,什么都没有。
#秦钰 “这怎么可能!”
#皇帝 “真是胡闹!”
#皇帝 “大皇子冒犯国师,贬为庶人,流放岭南吧。”
夭月心中一片冷寂,看,他这皇帝爹,就是这么偏心!
#九霄 “倒也不必如此…”
话音未落,夭月就连忙让人把秦钰拖了下去,他也打断了九霄的话。
#九霄 “国师脸色这么苍白,怕是气得不行。”
#皇帝 “国师好好修养吧。”
皇帝一走,夭月就冷下了脸,坐到九霄身边。
##夭月 “你方才是要给秦钰求情?”
#九霄 “他罪不至此。”
##夭月 “罪不至此?”
##夭月 “我那爹,就算其他儿子犯下滔天罪孽,他都会轻拿轻放,唯独我!唯独对我苛待狠厉!”
##夭月 “一但验证成功,等待我的就是死无全尸!他秦钰却仅仅流放岭南,你却告诉我他还罪不至此?!”
##夭月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命贱是吗?”
九霄不欲再与他争辩,咳嗽好几声,撑着桌案站起来就要往里屋走去。
##夭月 “九霄!”
夭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人转过来,没想到却看见面前之人面如白纸,一副虚弱的样子。
##夭月 “九霄!你怎么了?”
#童子 “你这个臭狐狸,果然是煞月,国师为了你虚弱成这样了,你还吼他!”
夭月连忙将九霄扶着坐下。
##夭月 “到底怎么了?”
#九霄 “一点小伤,七皇子不必挂心。”
#九霄 “请回吧。”
可话刚说完,九霄就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夭月一把扶住他,将人抱进内室。
他从童子嘴里得知,女孩把画像的事情告诉九霄后,九霄就施法掩去了胸前的红印。这个印记,原本是一处伤留下的。
九霄是国运所化,伤是天命如此,强行掩盖以有违天道,必遭天谴!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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