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墨渊还是保住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胡须。不过他回来也有小半月了,两人也就只是在床上盖着被纯聊天。
今夜墨渊倒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从背后抱着白浅,在她脖颈处舔吻。
低沉性感的声音在白浅耳边
墨渊若要为师舍了胡须,需得给师父些甜头。
成婚十余年,白浅当然知道他说的甜头是什么。她扭过头佯装不知
白浅师父在说什么,十七不知道
白浅是被热醒的。
他昨夜没有关窗,因为白浅觉得热,他便也依了白浅。
他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温暖,正午的烈阳又洒在床上,将他们二人包裹,白浅睡得浑身是汗,她挣扎了几下又被搂了回去。
她黏黏糊糊地说
白浅热
墨渊的脸上的胡须蹭着她光裸的肩膀,白浅被子下的脚蹬了他一下,以示不满。
存心逗他,白浅抱住他胳膊,比划了一下。
白浅你没有轩辕剑好抱,轩辕剑没有你热,而且你比它烦
白浅此时嗓音微哑,烦字的尾音上翘,慵懒意味十足。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墨渊凑近,亲了一口她的唇,说
墨渊你当庆幸轩辕剑没有剑灵,否则它如今只是一块废铁。
白浅轩辕剑可是陪我睡了三万年,岂是你这登徒浪子能比的?
白浅如今没了轩辕剑,本上神可谓睡不大安稳
墨渊轻掐她屁股上的软肉,略微一挑眉
墨渊那你以后就都不用睡了,轩辕剑自然也派不上用场。
白浅从他怀里滚出来,趴在床上手指清点他的下巴,男人吻了吻她的手指,白浅手指摩挲着他的唇,慢条斯理地说
白浅师父可还记得答应了十七什么?可不要言而无信
墨渊起身披了件衣服,挑眉说
墨渊阎王爷不欠小鬼账。
穿好衣服,白浅将墨渊按在椅子上,拿出一个小银刀,贴在他的喉结上。
白浅我若是一刀划下去,战神可就没命了。
墨渊若是能死在夫人手上,甘之如饴。
他没了胡子的样子并没有惊艳到白浅,倒是很像夜华。
夜华是少年老成,那他便是不怒自威。
但二者之间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白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白浅刮了胡子年轻了不少嘛
若是说四海八荒近些年来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就是战神苏醒,战神仙陨,以及又苏醒。
众仙看着昆仑墟的龙气衰微又复兴,复兴又衰微,不禁感叹战神就是战神,死都是死着玩的。
终于等到战神解开了昆仑墟山脚的禁制,等到他老人家愿意见他们这些来朝拜的小仙,山脚下等待的各家探子都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第一个回来的是叠风,他老早就等着了,不过一直上不来。
一上来便跪,眼中带泪
叠风师父终于回来了!
墨渊给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墨渊修为精进不少,看来你没有怠懒。
墨渊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上神。
不一会后面便有一大堆人过来拜见,男人之间也无需叙太多旧,白浅带着他去厨房煮茶,分给各位。
也没想让他们待太久,墨渊嫌他们聒噪,客套来客套去,也没个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