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被人塞进柔软的锦被,墨渊一只手伸进去裹住她冰凉的脚。
另一只手附在她手上的那只手上,此时血霜融化,血水融化了满手。
他拿着帕子擦干净,然后手指轻触患处,伤口便好了。
她的脚怎么都捂不暖,墨渊手上用了些法力,叫她能更暖和点。
你看着我,我在这,这不是你的梦境。


墨安呢?
去折颜那住几日,你若是想,我可以接她回来。

脚上有了温度,白浅凑过去抱住他。墨渊吻她的耳朵,低声呢喃
寒冰洞是不是设了结界?


嗯。
墨渊了然,原来是如此,所以他找不到白浅。
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我猜 你该在那里的。


那为何今日醒来你不在?
白浅声音闷闷地,她反问
我去了天宫

白浅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搂住他脖子的手,墨渊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此乃夜华的劫数,亦是你我二人的劫数。

白浅眼睫低垂,由于背对着墨渊,他不知白浅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她一定是理解的。
我此番修为增进不少,四海八荒难逢敌手。若没有这一遭磨练,我难以达到如此高度。


我知晓的,墨渊。道理我懂,可我呢?三万年来我日夜等待,我每天的痛苦难过,又有谁替我分担?
夜华是你飞升上神的劫数,你也是他的劫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十七,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白浅了然,原是因果循环。

那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恨上他了!
白浅又开始不讲道理,但墨渊知道她心里清楚。
晚上,白浅同他说要去房梁上看星星。墨渊没同意,说是夜晚风凉,她身子寒凉,需得避开风口。
白浅切了一声,足尖一点便飞身上房,墨渊无奈,只好给她拿了件披风。
白浅靠在他怀里,看着满天星斗。

你走以后昆仑墟没有星星。三毒浊息笼罩上空,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太阳
现在有了。

墨渊伸手点了点她额头,白浅顿觉无风,原是他给布了个结界,叫风吹不到她。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披风了?
穿着


哦
明早想吃什么?

白浅其实这些年并不注重口腹之欲,若不是被人强塞,她懒得吃。

随意。
不行,需得丰盛些。


我若是要求太高,只怕您老人家不会做。
墨渊捏了一把她屁股,却发现没多少肉。
即便是要求我用白菜雕出一条龙来,我也能尽力一试。

他下巴靠在她额头上,白浅被胡茬扎的心烦,转身二指捏住他下巴,眉目娇纵

胡子刮了,我便吃饭。
为师若是不呢?

见他摆出师父的款来,白浅从他怀里跳出来,动作轻盈无比。

那徒儿告退,师父今夜自己安眠吧
墨渊拉她入怀,白浅在她怀里不老实,伸出一根手指挑着他下巴,桀骜不驯地问

师父想想啊,您刮了胡子,徒弟陪您睡觉,还陪您吃饭,怎么想想都是徒儿亏的多
墨渊低头咬了口她的唇,半晌叹了口气,那表情白浅形容不上来,倒是跟墨安小时候被白凤九说是小胖时还要委屈不舍一点。
其实他表情不是很生动,但他平时表情少,细微表情都被白浅放大,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