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做什么?”哈利问。
“它能检测特殊的灵魂能量,根据灵魂能量的历史移动轨迹,我们就可以知道其最终方位。”
“它要怎么使用呢?”邓布利多有些好奇。
维克多按住定魂仪中间的一个红心,仪器“叮”了一声,散发出柔和的能量波动,随后快速扩散。
定魂仪上出现了两个蓝色的点。一个颜色深,一个颜色很浅。
“颜色越深代表能量越近。这种浅色……是捕捉到能量痕迹了。”维克多忽然轻咦一声,“怎么会……?”
“怎么了?”哈利问。
维克多拧眉,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哈利身上。诸多想法在心里流转,最终他神情严肃:
“哈利,我觉得赫敏和罗恩需要在场。”
哈利心头一跳,下意识也站起,见邓布利多面色有些诧异,点点头,快速地出门。
很快罗恩与赫敏就喘着气进来。他们看到邓布利多也在,一下子站直,向邓布利多问好。
“坐吧。”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着维克多手里的仪器,皱眉。
哈利不安地看着维克多,“怎么了?”
维克多重复了下魂器的事情,他举起手里的东西,没管赫敏与罗恩三观尽碎的表情,语气肯定,“哈利身上有特殊的灵魂波动。恐怕黑魔王在哈利身上留下了印记。”
这两句话让原本坐着的人都惊得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什么!?”三人组异口同声。
哈利感觉一阵眩晕就要跌倒在地,在他身后的罗恩和赫敏赶忙扶住。三人都惨白着脸。
维克多把定魂仪放到桌面上,示意他们看,“看到这个深色的圆点了吗?坐标显示就是哈利。这个仪器的核心部件出自弗洛克斯,不可能出错。”
邓布利多叹气,“我所设想的最坏的结果……”他原先就有猜测,只是现在证实后仍然感到无力,“杀戮咒留下了外表上的伤疤,灵魂上你与黑魔王有了联系,你们被一条锁链捆绑在了一起。”
赫敏与罗恩面露担忧与恐惧。
“我有办法解决这个印记。但那需要时间准备。”维克多语气安抚。
“真的?!”哈利急忙问。
维克多笃定地点头,“相信我。我可以保住你的命,但过程中的痛苦是无法避免的。”
“既然如此……想必你们也能理解,黑魔王有魂器,他就死不了。因此,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魂器并消灭它们。为了不让他起疑,我希望你们表现得与以前一样。”邓布利多语气沉静。
“意思是,我们既要学习,还要找魂器?”赫敏率先反应过来。
“是的。凤凰社的大家会帮助你们。”邓布利多双手交握,语气诚恳,“伏地魔不会把未成年巫师放在眼里,你们行动最不会引起怀疑。我会部署好,让他们迫不得已盯着我。这关乎魔法界的未来,拥有智慧、勇气、忠诚的你们一定能出色地完成任务。当然,我们会对你们进行额外的训练,一些紧急保命的道具也会送到你们手上。”
一股热血聚集,哈利三人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维克多教他们怎么用定魂仪,言语间让他们潜意识里的紧张感小了些。
邓布利多与维克多走出房间,让三人好好说话。
“那不是印记,对吧。”维克多淡淡地道。
“你猜到了。”
“显而易见。”
“我可以相信你吗?你们有办法让哈利活下来?”
“你没有选择,教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哈利不会死。”
邓布利多深深叹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真的,非常感谢。”
“……也不全是为了你。”
“至少你真的帮了这个老头很多。”邓布利多眉眼弯弯。
*
“难怪你会蛇佬腔!一定是那个印记的问题!”罗恩毫不客气地坐到床上。
“邓布利多校长说这种印记连接你们的灵魂——那肯定不会只有这一个影响。”赫敏浅浅坐在床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哈利与罗恩的表情。
哈利肩膀挨着罗恩,他恍如大悟一般,“我开学时伤疤痛——”他摸了摸伤疤,“不止是开学那会,被门钥匙传送到荒地的时候也是——伏地魔在注视我的时候我伤疤会痛!”
罗恩听到“伏地魔”三个字打个哆嗦,“噢老兄……”
赫敏无奈,“罗恩,我们迟早要直面他。”
“我知道!但是、但是……也得给我点时间……”罗恩小声道。
“这里很安全。邓布利多在这呢。”哈利道。
“咚咚——”门被敲响,维克多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可以进来么?”
“请进!”哈利放大音量。
“训练会从明天开始。”维克多拿着三张羊皮纸,“探测到的最近的能量就在布莱克老宅,我们吃完晚饭就去看看。”
“我们四个?”哈利接过羊皮纸。
“是的。第一次就由我陪同。”维克多应道。
“噢梅林的袜子啊……”罗恩嘟囔着,“这么早起床吗……”
“其实还好啦,罗恩。”赫敏仔细看羊皮纸,“飞行、魔咒、魔药……魔药课?”
“只是个粗略的计划,你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只要上课别迟到。对,魔药在关键时候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你们需要知道些必需知识。其实开学后的课程都会改变,你们只是比大家先学,也许学的还要再深入一点。”维克多一一回答。
“我们知道了。”三人点点头,没有异议。
*
斯内普皱眉地看着手中的羊皮纸。
“算是给他们开个小灶。”维克多把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推到斯内普那边。
斯内普端起来喝了一口,对自己要提前教学感到一丝不耐,不过他也清楚这是必需。
“食死徒召唤的次数增加了。”斯内普道。
“我感觉到了。”维克多把袖子卷起他的黑魔印记比其他食死徒的浅一些,代表着联系也弱一些。之前去除诅咒的时候连带着把印记的一些痕迹抹去了。
斯内普拉过维克多的左手,眼神询问。
维克多笑笑,主动把手套脱下来,木偶的痕迹褪到半截手指的位置,“很快就全部消除了。”
“有复发的感觉吗?”
“没有。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的。”
斯内普看着维克多,眼中怀疑。
“咳,以前那是——没办法嘛。”
“关于这点,我仍然持保守态度。”
“你不信我?”他故意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是不信你。”他话语间软下来,“只是你确实……总是不顾身体。”
“你就是不信我。”维克多耍赖一般把斯内普轻推到一边,看上去是一个有点稚气的青年。
斯内普叹气,“你要怎么样才相信?”
维克多凑近几步,“我想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西弗,我想要你亲口说——‘我相信维克多·洛克会为了我好好活着。’”
“帕希斯……”他嗓音有些干涩。
“那是过去的名字了。以后就叫我维克多吧。”维克多轻声道,直盯着斯内普的眸子,深黑色如漩涡,却能看到维克多的脸。
斯内普被盯得产生了一点压力感。
“我想要你亲口说,就现在。”维克多快要贴到他身上,眼中是可怕的执拗,他伸手轻抚斯内普的唇边,“说,‘我相信维克多会为了我,好好活着。’”
今日的维克多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深藏于心底的、有些扭曲的占有——尽管表现得同其他“占有”有些不一样。
斯内普能感觉到,这不止是一个承诺,更是一种仪式,把过去总是只付出的帕希斯·布莱克,与如今懂得为了爱人而留存自我的维克多·洛克分开。
帕希斯这个名字,承载着太多不好的回忆。这个前世不完整的灵魂,在接过“洛克”的期望时就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我相信,”斯内普握住维克多的手腕,“我相信维克多·洛克,会为了他所选择的未来,珍视自己。”
他垂头,烛光下,两个身影交换呼吸。
作者谢谢收藏~
作者写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