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上学的生活转眼间过了半年,到了放寒假的时候了。
三个孩子都在家里。
方宥维找到方亦,两个人说了起来。
方叔,我不想上学了。


为什么?
上学没意思,我可以跟你出去挣钱,我什么都会。


你啊你,不是之前说好了吗,你必须要去上学。
可是上学要上很久,要花很多钱。


钱的问题不是你现在应该担心的。
你不让我出去挣钱的话,我就不去上学了。


你…罢了罢了,我允许你去,不过要我给你找事干,你听到了没有?
嗯。


你先出去吧。
哦。

方宥维退出了房间。

唉,这孩子,该让他做什么呢?

不如,就……
数日,方亦找到了方宥维,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你以后就在这里做事了,快拜师。
小小的方宥维望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用清脆的声音叫了一声:
师傅。

然后作揖行礼,呈上了茶水。
他见他喝了,缓缓地开口说道:
#师父 行礼作揖谢师恩,喝了你的茶,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嗯。


我先走了。
嗯。

(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望着方亦渐渐模糊的身影,他心里想着。
直到一个声音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师父 你叫什么名字?
姓方,名宥维。

#师父 方宥维吗?
#师父 那我以后就叫小维子了,可行?
是。

#师父 小维子,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师父 你跟我来,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个地方,以及我。
方宥维跟着他的师傅,听着他说。
#师父 这里是“粉墨园”,是京城最有名的戏园,你该知道的吧?
知道。

#师父 到了我这里,怕是要受好大的罪了,你还要来吗?
来。

小小的人眼神中有着大人所没有的坚毅。
#师父 好吧。
#师父 你记住了,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好的事情会发生在你身上。
嗯。

#师父 你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就开始正式训练了。
哦。

#师父 方宥维回答了他师傅的问话,他忽然开口问道:
师傅,你有书吗?

#师父 没有。
哦。

#师父 不过,我有些戏本子,你要的话就随我来拿吧。
哦。

方宥维如愿拿到了戏本子。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阅读这些本子。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玩,你怎么来这里了?


哥哥和爸爸带我来的,他们来叫你回家吃饭。
哦,是吗?


嗯。
方曦月不停的点头。

喂,你还回家吗?

书杰,你要叫他大哥。

啧,知道了。
(回家吗?那真的是我的家吗?)

#师父 方宥维,你今天回去吧。明日早点过来就行。
哦。

几个人回到了家中,围坐在饭桌上。
他们虽然面对面,却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就这样,整顿饭都拾在寂静中度过的。
晚上,三个孩子在一起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