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落风菲未能入睡。她看着身旁的郭晴华,想了许久,她不知到底如何去演接下来一场戏。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又不是她!
郭晴华也未入睡,她想着明日之事,若是落风菲进宫,必然有去无回,她不能让落风菲去冒此险,可,该如何去拦?又该怎么拦?她看向落风菲,心中有些纠结。
一声鸣叫唤醒了熟睡之人。月亮自然有些不舍的落下。落风菲和郭晴华彻夜未眠,因为,各怀心事。
霍嬷嬷自然是早早地准备了早餐。
“落姑娘,您真的打算进宫吗?”霍嬷嬷早已听说了醉青阁之事,她有些不安。
“霍嬷嬷为何如此问?陛下都已经派人宣旨,既然已经应下,又为何不去?难道要抗旨?这样,郭府可是陷于困境之中!” 昨晚落风菲陪了郭晴华一夜,早晨来到自己的房间,霍嬷嬷就这么问道。
霍嬷嬷看着眼前这位白衣姑娘,心中泛起一丝酸楚。“姑娘,我们郭府有愧于你!还请姑娘见谅!”
“有愧?”落风菲微微想着此事。她只好笑笑而过:“何来有愧?郭府待我如亲,为何有愧?再者,郭府给了我这酒歌浪女一出落脚之地!岂能原谅?感激都不知如何感激,又何来原谅?郭府对我,是仁至义尽!”虽是笑笑而过,但落风菲流露的是真心。
“风菲,起这么早?”郭晴华来到落风菲住处。她自然不能表现出自己昨夜彻夜未眠的样貌。
“进宫面圣,误了时辰可不行!”落风菲很自然。
郭晴华的笑意微微淡去,她不希望落风菲去冒这个险。“陛下也真是的,要想见你托人送信便可,为何如此太费周章,还要下旨!”嘴上是如此抱怨,但心中恨意泛起。
“又不能抗旨!”落风菲听出了这语气中包含的恨意。“晴华,今日我不在,你……”
“怎么,你想撇下我独自进宫?我才没这么笨呢!你难道没听出释流帝的意思吗?”郭晴华稍稍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冷静下来:“我要和你一起进宫去!我好去看看皇后娘娘。”
落风菲看着郭晴华,笑了笑:“罢了!”
释流帝下旨宣见落风菲这件事很快在宫中传开。他们并不知其深意。
君氏收到此消息,微微皱眉。
“草民落风菲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落风菲熟门熟路地行礼
释流帝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在月玲口中已死之人。落风菲的一袭白衣给人以一种素雅,在配上落风菲洒脱,放荡不羁的性格,有一种无言的美。不过,对于释流帝来说:太干净了!刺杀落风菲,可是释流帝的意思。
“你,是落风菲?”释流帝依旧问到。
“是!”落风菲的回答很简短。
“江湖人称酒歌浪女!”
“徒有虚名罢了!”
“可否与朕喝几杯?”
“朝堂之上,喝酒未免有些失礼!”
释流帝的三问均被落风菲回答。虽说只是些简单的问题,但是,落风菲的冷静让释流帝陈默渊有些惊意。特别是:朝堂之上,喝酒未免有些失礼。
落风菲有些疑惑:如此大费周章的宣我进殿,还整得满城皆知,只是为了与我共酌?这其中,必有蹊跷。月玲之事,害我之人,必是眼前这位释流帝。可月玲已死,该如何去查这真相?
朝堂之上,两人各怀心思。
释流帝对于落风菲的观察还未结束。他想用心法窥探落风菲的内心,但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来!释流帝一阵奇怪。“落姑娘可是练武之人?”既然窥探不到,那便问,必有破绽之处。
落风菲想起了陈述,想起眼前这位可是陈述的金主。陈述怎样,能从侧面猜测出他的主人怎么样。她自然不能和释流帝透露过多:“略懂些皮毛,在外流浪,总需要些防身之术,毕竟在外仇人不少!”
“哦?一介浪子,何来仇人?”
“陛下此言差矣,虽为浪子,但仍有助人之心,帮助的人多了,得罪的地主便也多了!不得不说,浪子也有其难处!”落风菲顿了顿。“曾经便有人险些去了草民的性命!”
“哦?不只是何人?”
“兴许陛下不相信,刺杀之人,是醉青阁的一位花魁,名为……”落风菲故意停了一下,又说到:“月玲!”
释流帝并没有太大波澜,只是淡淡一笑。
“陛下此次宣我进宫,有何事?”落风菲问到。
“并无要事,朕最近闲来无事,皇子又不愿与朕交谈,便想找人谈谈心。”释流帝有些失落
谈心?怕是试探吧!落风菲如此想着。她刚刚感到一股能量在体内游走。她便开启了自御法阵。勤瑰告诉她那是释流帝的窥心术。这让落风菲猜到了,不过,当然不能表现出来:“那陛下希望与草民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