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穆和方菲在醉青阁的后院边散步边谈话。
“使者为何要插手此事?难道,是因为落风菲吗?”释穆问到。他并没有抱太大期待,,因为方菲未必会回答他。
“月玲刺杀一事,受害者便是落风菲,风玫阁如今与郭府合作,郭晴华又与落风菲为友,出于合作与情分,自然要查明此事。”方菲说到。“再者,月玲都对你们泽郡王府动手了,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父亲的布局吗?”
“自然明白!不过,月玲之前汇报给父皇的是落风菲已死,这让我有些怀疑这落风菲是真是假!”释穆有些怀疑:“毕竟,传闻中不谙世事的浪女落风菲出现在京城之中,会令人有些怀疑。”
“若是没有确切的样貌,在本人不说自己的身份,又怎会有人知晓,她就是落风菲呢?难道因为君氏生辰宴上,她仅仅承认了自己落风菲的身份。令人怀疑,这是自然的,因为,宫中之人是听说落风菲已经死了,已死之人突然出现,换做是你,怎么想?”方菲问到:“你刚刚说不谙世事的人来京城,这也没什么好奇,毕竟流浪之人,也需要有地方落脚。”
释穆仔细想了想刚刚的话:“使者说的在理!只不过,月玲之死,落风菲还活着的消息,必定会传到父皇那里,我担心,父皇会因此,将对付郭府的计划提前开始!”
“已经开始了,陈默渊怕是已经下旨,让落风菲进宫面圣!”
“那还不阻止落风菲面圣,若是如此她进宫了,怕是有去无回!”释穆有些激动。
方菲叹了口气,看向释穆,眼中尽是无奈:“落风菲她,已经答应进宫面圣了!若是要拦她,如何拦?以她的灵力修为,拦她是以卵击石!”
“难道你也不能拦住她吗?”释穆问到。
“我?”方菲微微一愣,又叹了口气:“若是之前,或许我会将落风菲击晕,但如今,我连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如何去拦?”
“自顾不暇?使者这是何意?”释穆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令人尊敬的至尊境殿使者。“难道,你有事瞒着殿主和落风菲?”
“事到如今,瞒与不瞒,又有何不同?只不过,是何日杀罢了!”方菲避开释穆的眼神,只是微微的向前走。
这个夜,风微微有些大。方菲和落风菲均为风属性。虽说一向能够补充力量。但这次,对于现在的方菲,这样却有些冷!释穆跟了上去,他想知道方菲刚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
“陈述,莫不要躲在树上,若你不担心摔下来!”方菲敏锐的取出瑰翎扇。
“真不愧是至尊境殿方菲使者!”陈述从树上翻下。庆幸,方菲担心方才有人窃听,早已展开结界。至于何时解除,自然是和释穆结束交谈之时。而这一切,总在不经意间产生。释穆看向陈述一脸无知的样子,便是知道此事。他默默感叹至尊境殿力量的强大。不过,他有些疑问:以方菲至尊境殿的力量,想要拦住落风菲,那不是轻而易举?为何方菲说自己都自顾不暇?
正当释穆在这想着一切时,方菲早已将陈述赶走!事实确实如此:释流帝明日宣落风菲进宫,而他陈述,便是来挑衅罢了!想想也好笑,明明是来挑衅,但似乎,看到方菲和释穆那一刻,练就的胆子早已消失,导致后来,都接不住方菲一扇便仓皇而逃。
“这陈述,竟跑的如此快!”释穆有些愤怒。
“为何如此担心?又不是不能见到他!”方菲虽然很努力去压制自己的语气,但细微的虚弱感依旧逃不过释穆的感应!
“好了,要问的你也问完了,叶琳婷她们怕是要走了,还不抓紧过去?”方菲说到,很明显,她在赶人。
释穆自然不会就这么走了,只是说到:“使者为何要掩饰自己的虚弱?难道,是因为落风菲吗?”
释穆的话令方菲停住,转过身来问释穆:“王爷这是何意?”
“隐瞒着自己的伤势!只是因为落风菲,这样,值得吗?”释穆继续问到。
方菲知道瞒不住了,刚想开口,口中的腥甜感欲浓,方菲吐了一口污血,然后,胸口也有些微微的血迹。方菲穿紫衣,为的是掩饰伤痕,但这,依旧被释穆捕捉到了。他冲向前去,扶住方菲,同时探了探方菲的筋脉,但,探到的,令他害怕:“帝王蜈蚣毒?是谁下如此毒手?”
“倒是聪明,既然认出来了!”方菲的语气有些赞赏,但依旧掩饰不了虚弱!“看来平常没少学!”
“使者,是谁下如此毒手?”释穆问到。
“哼哼,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方菲捂着胸口,艰难起身:“我受伤一事,你把戏给我演好,若是让其他人得知,我废了你的武功!”
“是!”释穆知道方菲的用意,于是答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