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心虚!不然你为什么不说话!沈九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说够了吗?”沈九冷眼看着秋海棠。
看的秋海棠心里发毛,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濒死之人,看着她苟延残喘。
“你们秋家带我是不薄,因为你哥哥不拿我当人看,在你们秋家不论什么身份的人只要心中有痛快,我就是出气包。寒冬腊月让一个孩子只穿着单衣睡柴房也是你们口中的不薄。”
沈九不屑的看着她:“说起来我倒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当时对我心生好感我恐怕是活不到现在。”
秋海棠捏紧衣角指尖发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杀了他们?”沈九嗤笑一声,“我只不过是把我这些年受的苦受的罪,向他们一一讨回来罢了,我有什么错?”
秋海棠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
“总要有一个人替你们秋家忏悔,这是你们欠我的。”
语毕,沈九转身进了房间青竹贴心的为他关上房门,将秋海棠崩溃的哭声隔绝在外。
沈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他知道自己只是让他们还债,可是听着秋海棠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忍住不想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仙师?若不然青竹去将他们驱赶开。”
沈九轻声道:“不用这么麻烦,借这个机会也刚好试探一下洛冰河。”
试探一下洛冰河心里是否有自己半分。
青竹颔首,本分的站到了床边方便沈九有需要就喊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哭声渐渐停了,却传来了另一阵喧嚣。沈九知道是洛冰河来了,可能是房间里太安静了,沈九连外面秋海棠哑着嗓子向洛冰河哭诉。
没一会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沈九心想烦人东西终于走了。
正当他觉得是洛冰河把人带走的时候,门却被人打开,洛冰河径直走向沈九自己躺到床上将人从后面搂进了怀里。
洛冰河几乎是贪婪的闻着沈九的味道,这么多天不见洛冰河心里憋的发慌。
“师尊今日打了徒儿的妃子?”
沈九吸了一口气:“怎么?心疼了?”
“自然不是,只是徒儿一想到师尊那时锋芒毕露而徒儿没能亲眼看到觉得着实可惜。”
洛冰河的怀抱很温暖,沈九知道自己该推开洛冰河,可是沈九没有动他说服不了自己推开这一时的温暖。
哪怕这是假的也不愿意放手,沈九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心冷得惯了遇到暖的东西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扑过去,更何况这温暖是给自己的自己没理由放手。
洛冰河轻吻了一下沈九的额头低声道:“师尊早些休吧,做个好梦。”
沈九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在洛冰河怀里转了身面对着洛冰河。
他第一次正视洛冰河的脸,明明这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可沈九就好像看不够一样甚至在洛冰河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触碰洛冰河脸颊,轻抚着。
“洛冰河,我想你。”
沈九颤抖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