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是在自己房间醒来的,原本应该躺在他身边的洛冰河早已不知去向,好几天沈九过的也着实自由。
自河灯节那日之后洛冰河就没在出现在沈九面前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习惯了洛冰河在身边,这样一来沈九心里到是真有些空落落的。
沈九看向那扇笨重的大门,出门倒是没了限制可是在长廊中走半天也遇不到一个人这就很让人郁闷,也因为这样让沈九觉得更加无趣。
洛冰河到底去哪了?
沈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急了,他怕自己真的对这一丝温柔动心,他怕现在这个对他还算不错的洛冰河再也不会回来,就这么,弃自己而去。
正当沈九还在与自己的内心做斗争的时候青竹已经站到了沈九面前微微倾身行了一礼轻声道:“沈仙师,纱夫人那边叫人传话来说,待到十五中秋日,便是您逃出魔界之日。”
说完青竹抬头,目光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坚定:“待到中秋之日,青竹便同仙师一起冲出魔界,不再受他洛冰河的压迫!”
“仙师,可愿意?”
这句话青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无比尊贵的人。
不,是神。
沈九看到了青竹眼中的敬仰,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世人眼中他是人渣,他是畜牲,他连人都不配称作,至少他现在是这么想的。
“仙师?沈仙师,你在听吗?”
青竹小心的发问,沈九回了神看了青竹一会把那句准备问出口的“你到底是谁。”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轻声应了。
青竹愉悦的离开,说是为沈九几天后的出逃准备一些食物和用具。
沈九重新埋进被子里,把自己整个裹成了一只“蛹”再次沉沉的睡去,好像等他再次醒来之时自己就会化成一只蝶不用被禁锢在这牢笼之中,不用被其他人所“观赏”。
这一觉沈九睡得很不安稳,他梦见了自己很小的时候被人指使着去偷去骗,被带回秋家后招来的的毒打辱骂,还有洛冰河从无间深渊回来后对他的折磨。
每一件事回想起来都令沈九痛不欲生,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令他每一刻都想着一死了之,至少那样可以不那么痛苦。
沈九是被门外的喧嚣吵醒的。
“沈九!你这个小人为什么还活着!你恶事做尽,你活该被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沈九你连畜牲都不如!”
沈九起身去看,结果刚开门就被人打了一巴掌一个没注意牙齿咬到了舌头唇角处渗出了一丝鲜血,被打的脸颊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还没等沈九缓过来神另一侧的脸就被人挠了一下留下了四个血印,光是看着就令人心头发颤。
打人的人口中仍旧用一些污言秽语骂着沈九。
沈九抬眼看面前的女人,冷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该死。”
“就凭你恩将仇报,屠我全家!”
不错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正是秋家遗女,秋海棠。
“哦?屠你全家?”沈九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还活着?还过的这样好?”
秋海棠感到一股冷意从脚底一直传到了自己的头顶,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打颤,却仍蔑视道:“你心里爱慕我一事甭说是家仆,那是邻里皆知!你不杀我那是你心里舍不得!”
沈九冷切一声不再回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