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酒吧就发现这里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不仅是男人们变多,人流变得更加复杂,更多的是我看到一位不仅是从气质外貌上来讲都称得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酒吧女郎。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我想她应该会唱歌,当我和汤米进入酒吧后,喧闹的气氛稍稍缓和一些,我感受到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直到汤米在吧台坐下后,我去找到酒吧老手萨迪问他酒在哪里,才恢复了喧闹,但看出他们都是不想和我哥哥坐在一起的。
“他已经这么可怕了吗?”我在心里默默想到。
“谢尔比小姐,请问你是要这瓶还是这瓶?”酒保拿了两瓶酒礼貌地看向我,我表示要左手的伏特加。
我拿给他五便士,但是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
“拿着吧。”
他看我坚持要给,就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接了过去。
当我回到汤米身边,我发现他正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吧台上忙碌的女郎。
“她很漂亮,对吧?不像在咱们这里生活的人。”我拿过汤米的酒杯一饮而尽,嘶...好辣的酒。
“走吧。”他挑了挑眉毛,没说话,就带我走了。
“其实你也不像,你没听到街上妇女们的议论声吗?”在街上他正了正帽子,对我说到。
“谢尔比先生!实在对不起...”一个妇女抓住想从汤米身前跑过去的男孩,一脸惊恐地说到。
汤米仰起头没说话,也没理他们就走了。我听到身后那位妇女对孩子的训骂声。
“不论怎么样,我都是谢尔比家族的人。”我捋了捋头发,说到。
“希望你的美貌不要给你带来困扰。”汤米看着我说。
“不怕,有你还有亚瑟、约翰在,我不会怕的。”我扬起嘴角,表示为有他们三个哥哥而感到骄傲。
汤米也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忽然发现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自从我见到他之后,是战争带来的创伤吧,听姑妈说他总是在梦中惊醒,有铁锹的声音在钻噬他的房间。
下午没有事做,我带上医药箱去了那位青年的房间,我敲了敲门,然后就推门进去了。
他醒了,看到我的到来并没有多惊讶,但是他是个好人,从我第一眼见到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
“谢谢你,救了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扶住了他,他没有穿衣服,我的手摸到他的手臂时,有一瞬尴尬的感觉从手中蔓延到全身,我只好又飞快地松开了手,表示不用客气。
“可以给我讲讲你的经历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我拉过一把椅子,捋了捋裙摆,就坐下开始给他换药。
“你的名字是费伊吗?”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微笑着问我。
我有些诧异,他又说:“我听他们都叫你费伊小姐。”
“是的,我叫费伊·谢尔比。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用剪刀把缠绕在他腰身的绷带解开,忽然近距离的接触使我的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