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这么想的吗……”
“不错,父亲对你这般关照,而在他处于危难之际,你却未曾现身。哦……那时叔父正云游四海呢。”夜义罔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温情,言语间仿佛是在替父亲质问他。
“他离世前……可曾留下了什么话语?请告诉我。”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也不自禁地抖动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变得如同死水般沉寂无波。
“父亲大人……”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他说,希望你离开,他不想再见到你。”
“我明白了,罔儿。”轻声应道,夜然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你绝不能擅自前往边城,这是我的底线。除此之外,其余事情我可以不过问。”说罢,她转身离开了大殿,留下罔儿一人静静立在原地。
夜义罔低垂着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幕令人心碎的画面。他握着父亲那双冰冷的手,而父亲的双眼已然变成了两个深邃而恐怖的血窟窿。为了隐藏自己的存在,父亲竟对自己下此狠手,至于离世也在其意料之中。
至于为何没有让自己离开,因为他本就是为了统治与战争而生的武器,叔父和自己不一样,本就不该被世俗的枷锁所束缚,他的性格本就该是自由洒脱。而自己先前出言不逊,不过是想借此割舍掉这份本不该存在的感情罢了。
“你的马能驰骋多远,你的剑能触及何处,你的天下便能扩展到何方。”这是父亲在我年幼时便教导我的话。
所以,我夜义罔不需要情感,我只是冥界最锋利的剑刃。
夜然琪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寝殿,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书房走去。然而,房间内空无一人,直到侍从恭敬地禀报说诺伊尔殿下早已离开的消息时,他才猛地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这样啊……回去了,那也好。”
逆界——
自诺伊尔回到住处后,便再也没有与索伦森说过一句话,这让索伦森感到十分困惑,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诺伊尔,带着一肚子的莫名怒气不成?
“想来小诺是因为主人擅自将他卖掉而生气了吧~”格莱奥在一旁咯咯笑着,话音未落便被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好像也对……不不不!父亲和孩子向来没有隔夜仇~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诺伊尔回来后,却只是整日待在自己的住处,研究那些古老的典籍,从未碰过一本奏折!而书房里的伊兰迪,早已被堆积如山的文书淹没了,任凭怎样命令,都无济于事。


怎么说呢,冥界也是战力一员,故事有些繁杂,反正之后会说明这奇特的亲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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