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子弹的位置不深,我拿着消毒好的钳子弄了出来,然后用纱布包好。
我看着他忍着痛留出的虚汗,拿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头。
黑瞎子你倒很让我意外
我捂着嘴最也忍不住的跑了出去,在甲板上吐了个干净。
黑瞎子听到动静忍不住轻笑,到底是小孩子。
外面的大雾又大了,一回头的功夫我都看不到房间的门了。
一阵寒气袭来,我忍不住的搓手,下雪是第二天最冷可这不至于这么冷啊,腕上的蜉蝣丝在迷雾中亮起了光芒。
海面上响起女子哀怨的歌声,啪嗒,一滴雨砸在了脸上,天空中居然反常的下起了雨,大雾没有被淡化而是更厚了。
蜉蝣丝腾空向海面席卷而去,一根细丝分出了无数根交叉着布了一张大网,像是在补海底的鱼,它似乎是真的捆住了东西,那东西在挣扎,腕上的蜉蝣丝更亮了。
我的左手被拉着逐渐向栏杆靠去,底下的东西在拉我下水。
白灼水是她的领域,你要下去就完了。
陈清窈可是我…我比不过她啊!
下面的东西猛然扯了一下,差点没把我拉下去,我抓住腕上的蜉蝣丝身子往后倒了去与下面的东西较量,腕上被撕扯的厉害,船下面的海面也在不停的翻涌。
蜉蝣丝忽然收了回来,我直接倒在了甲板上,捂着头疼了半天。
看不清的大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飘着,我看的不是很清,抬脚踩在了地面上,八卦图笼罩了船上的区域。
陈清窈罡风!开路!
大雾散去,我也同意看到了在高处的披发女子,一身红色的旗袍长长的指甲立在了身体的两边。
腕上的蜉蝣丝开始躁动,甚至兴奋,又是一道红色交叉的大网朝她锁去,她被逼落了高处,白灼还不能出来,这次打架可少了帮手。
我一抹口袋,救命符咒都有些被泡发了,我停下挑了几个还能用的甩了过去,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
立马掐了一个复杂的诀,她被蜉蝣丝追击的根本来不及对我还手。
我直接瞬闪到她的面前,蜉蝣丝在此时将她捆绑住,我点在了她的眉心处,她凄厉的惨叫,蜉蝣丝吸收着她的能力,从疯狂的挣扎到逐渐的微弱到最后她只看向海面上的一处位置。
她死了
大雾散去
我也看清楚了是哪位大爷现在已经成了巨人观飘在海面上,或许她是向我来道谢的?
不重要了
腕上的蜉蝣丝又重了一些,此时我听到屋里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陈清窈坏了,黑叔!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我下意识的去摸他的鼻息,还有气,他的额头很烫,发高烧了。
我从药箱里找退烧药碾碎了兑水给他喂,去找手机给求援电话。
船上活的人就我们两个,他现在昏迷,警察叔叔只能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只说是遭到了打劫的,打劫还有枪,我是躲在桌子底下才侥幸逃过一劫的。
我爸妈把我领了回去,好一顿教育。
解雨臣过来照顾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