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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誉棠拒绝了出国的要求。
好在盛晚音被送走了,害怕誉棠出问题,他就贴身跟在傅砚池身边,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了。
短期内已经没有人蹦哒了。
誉棠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帮傅大总裁批文件。傅砚池走进来,誉棠就见他衣服穿的似乎有些别扭,刚想问,对方就坐在自己桌子上了。
傅砚池“誉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誉棠“七月七,不是你生日啊,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节日,怎么了?”
傅砚池眼睛一眯笑了出来。
傅砚池“你猜?”
誉棠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不是情人节不是傅砚池生日也不是什么妇女节国庆节的,这傅砚池今天抽什么风?
傅砚池“你生日啊!”
傅砚池见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已经无语了,抬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傅砚池“撞坏了?自己生日不记得了”
誉棠“我很久没过生日了。”
傅砚池“有多久?”
誉棠“离开你以后就没过过,因为你说…我的生日必须有你在场。”
傅砚池看着他,突然足夸坐在他身上,抬手捏了捏誉棠的耳朵,笑着。
傅砚池“还有一个,今天是你和我表白的第十年整。”
傅砚池从衣兜里拿出一个mp3,誉棠只觉得眼熟,就听对方按下一个按钮,里面缓缓出现了誉棠的声音。
誉棠不会说情话,气人的话倒是会说,让他表白他也只会说四个字。
“我喜欢你。”
誉棠“你还留着这个?”
傅砚池点头。
傅砚池“从来都没有丢过。誉哥,那时候你和母亲都不在了,我身边就只有晚晚一个人。”
傅砚池“我不想她也离开我,只能试着去爱她,但没想到时间一久我会忘记你,等你再回来,一切过往都变模糊了,连感情都不见了。”
傅砚池“我这样是不是很不负责任…我……”
誉棠捂住了他的嘴,只露出对方上半张脸,那双眼睛含着泪,着实让人疼得很。誉棠轻Wen了下他的眼。
誉棠“我们不是已经走到最后了吗。”
誉棠笑着伸手。
誉棠“别哭了,我的生日礼物呢?”
傅砚池突然红了耳朵,他扯了扯领带,没说话。誉棠一时间没弄清楚。
誉棠“你不会没准备吧!”
傅砚池“呆子。”
傅砚池无奈扶额,气氛都到这了也不能临阵脱逃,一咬牙,扯掉领带把衬衫扣子解开。
誉棠懵了。
誉棠“你这穿的是…”
傅砚池“你不是说你喜欢吗?”
誉棠把人抱起来直奔休息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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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池揉着发酸的腰坐在办公椅上,以前觉得办公椅很软坐着舒服,现在只觉得是折磨,他其实更想趴着!不对,趴也趴不了,上身前面被誉棠用东西牵住了。这个坏蛋,色胚子。
傅砚池“我要听你给我唱歌。”
誉棠“行行行…祖宗想听什么?”
傅砚池“最爱你的人是我。”
誉棠眼里划过一抹狡黠,一点头了然一笑。
誉棠“我知道,不用多说。”
傅砚池“?”
安抚好即将暴怒的傅砚池,林助理已经把蛋糕拿进来了。誉棠坐在书桌上抬起傅砚池的下巴压上去,两人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誉棠“傅砚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傅砚池“誉棠,年年岁岁,岁岁平安。”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离开公司前傅砚池被压着一次,回去以后又折腾一宿,誉棠一刻都不老实,弄的傅砚池差点第二天坐不住。傅砚池难得休息,他睡了一上午,下午去了老宅。
傅砚池“林助理,为什么我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啊?”
林助理“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
傅砚池脸色有点不太好,没来得及骂他耍小聪明,就觉得这心里极其不舒服。
傅砚池“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林助理“您别多想了,不是还有事要和老爷子谈吗?加油啊傅总。”
傅砚池点点头,深呼几口气攥了攥兜里装着的小盒子走进书房,他还给誉棠一个惊喜,他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林助理站在外面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暴怒声。
傅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可是傅氏的总裁!和一个普通男人厮混就算了,还想结婚?!”
傅父“傅砚池你到底有没有心!”
傅砚池“爸,就是因为有心,所以才要和他在一起。”
傅父“你知不知道,这种丑闻传出去,对你和傅氏影响有多大?”
傅砚池“我不怕。”
傅父“外界纷纷扰扰流言蜚语满天风雨你都不怕?!”
傅砚池“不怕!”
傅父“你不怕,他也不怕?”
傅砚池“我相信他,他会不顾一切来到我身边。”
傅父“你、你真是好样的!真是白养你了!”
他抬起手就是一鞭子抽你下去,傅砚池就这么挺直腰板跪着,坚决不悔。
“秋天的风一阵阵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林助理“傅总!出事了!!”
林助理接了一通电话连忙回身去拍书房的门。
林助理“誉哥出事了!”
听见他这么喊,傅砚池挺着落下的鞭子起身,慌忙跑去开了门。
傅砚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助理“誉哥去检查城东项目的施工情况,在高架台上出了事,摔…摔了下来。”
傅砚池“他现在在哪儿?!”
林助理“中心一大医院!”
傅砚池踉跄了一步摔了出去,顾不得后背的疼痛一路跑了下去,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得到的只有一张单子。
死亡证明。
炮灰“患者有没有家属?这死亡证明需要亲属签字。”
一瞬间,如坠冰窟。
傅砚池双腿一软立刻跌坐了下去,他目光呆滞,都不知道是怎么用那颤抖的手去拿起笔,在死亡证明上签字的。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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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恭喜宿主功成身退!可是你为什么不陪这傅砚池寿终正寝啊?”
誉棠“这次掉下来是意外,应该是傅秋白他们翻腾的,我也没有免死金牌了,只能退出。”
誉棠“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誉棠“傅砚池会帮我报仇吗?或者…再找一个他爱的人?”
系统看着那个世界后来发生的事,噤了声。
系统“不过您已经解锁了全部隐藏剧情,世界不会崩塌了,恭喜宿主了。”
誉棠坐在沙发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退出那个世界自然会失去对傅砚池的感情,可是他的心很痛,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系统“可能是后遗症?”
誉棠“这是什么感觉?”
系统“主神说,这是爱。”
言林旭闭上眼睛。
如果这种感觉就是爱,那他不要了。
系统“要实在不行…您现在就去下一个世界?”
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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