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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来日方长

无法言说

a.m.5:00

一声声清脆的闹钟声揭开晨昏的面纱,在只有稀薄的呼吸声的房间内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江淮
江淮

(关了闹钟,看向有些迷糊的华羽)

江淮
江淮

(心想:真可爱。)

华羽半醒不醒中看到江淮在看自己,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问现在几点,却根本发不出声,便有些失落的坐了起来。

这晚,华羽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能说话了,像正常人一样,并且,有很多朋友。

江淮
江淮

(看出他的心思)刚过5点。

江淮
江淮

我去做早饭,要不要再睡会儿?

华羽

(摇摇头)

华羽
江淮
江淮

那一起去洗漱吧。

他们洗漱好后,江淮做饭,华羽被打发在桌子前看书。

江淮
江淮

我们比比今天默写谁错的少。(边说边端着两个盛着三明治的盘子向他走去。

华羽

(点头,接着用唇语说了句谢谢。)

华羽
江淮
江淮

(笑)不用谢。

江淮
江淮

过会儿陪我去看个眼镜,黑板看不太清。

华羽

(点头)

华羽

眼镜店前

江淮
江淮

每次经过都能看到这家开着,进去吧。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售货员:欢迎光临,请问你们谁配眼镜?

江淮
江淮

我。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售货员:跟我来测下眼睛度数。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售货员:200度,你要什么配置的?……嗯,选个镜框吧。

江淮
江淮

这个怎么样?(带了一个白色镜框)

华羽

(瞬间呆住,都忘了点头)

华羽
江淮
江淮

(轻笑,转头对售贷员说)那就这个吧,多少钱?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售货员:2200。

江淮
江淮

给。

出来后,

江淮
江淮

我周末报个学手语的吧,当 你陪我来眼镜店的报酬怎样?

华羽

(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不用,快高考了。)

华羽
江淮
江淮

那我暑假学。

华羽

……

华羽

学校,跑躁

华羽

(心想:我跑躁不行啊。)

华羽
系统
系统

小羽儿别怕,我给你打气。

跑了两圈后,华羽逐渐掉到队尾,内心吐槽跑这么快是不是都疯了。

江淮跟着他也排到队尾,在华羽狐疑的目光下 冲他笑了笑。

华羽感觉身体像充了电一样,又恢复了动力。

系统
系统

加油!

结束后,华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等他缓匀后,同桌递给他一张纸条:

江淮
江淮

我们每天早上一起跑步吧。

华羽

(内心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

华羽
江淮
江淮

(笑)那今天还来我家写作业?互相促进。

华羽

(心想:毛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华羽
系统
系统

你终于肯叫你给我起的名字了?没事,他都不介意。

华羽

(小幅度点了下头)心想:下次跟我说话前隐身。

华羽
系统
系统

我考虑考虑。

华羽

(心想:你只要在你说话时隐身就好,其他时候不用。)

华羽
系统
系统

(隐身)好吧。

江淮
江淮

今天留在我家嘛,我一个人会寂寞的。

后面每天都江淮的“逼迫”下去他家,又让他以各种借口住在他家。

华羽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会不会自己不是第一个人。

周六晚12:00

江淮
江淮

明天在我家学习?

华羽

(写下“明天不行,我得去打工。”)

华羽
江淮
江淮

我跟你去帮忙,我早想体验下打工生活了。可以吗?

华羽

(点头)

华羽
江淮
江淮

几点?

华羽

晩上6点到11点。

华羽
江淮
江淮

那白天就别走了。

华羽

(红着脸,点头)

华羽
华羽

(心想: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