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校吗？
（摇摇头）
我也是。你是寒假刚搬来吗？住的应该不远吧。
(在笔记本上写“华成小区里租了一个房。”）
好巧啊，你在哪幢。（笑）
（写下 101）
我在102。
我家离这挺远的，所以就在学校附近小区租了一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要不要来我家写作业？
见华羽犹豫，又补了一句：
学习上互帮互助，行吗？
（…点头)
p.m.9：30 最后一节下课
（望向窗外）下雨了，你带雨伞了吗？
（见华羽没动静）怎么了？
小羽儿？
（摇头）
我带了，一起走吧，去我家。
（心想：那个表情…你知道华羽怎么了吗？）
不知道。
江淮一手撑着伞，一手将跟在身后的华羽弄到自己身边。
跟我身后做什么，现在天黑下来了，不怕有人拐你？
（忍不住做了个手语，后意识到他也许看不懂，便将头转到一边。）
江准确实看不懂，但看到他置气的模样，轻笑，用一种调戏的语调说：
华羽不怕，华羽最勇敢了。
……
江淮家
你先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在笔记本上写“不用，我回去洗。”）
下这么大雨还想回去，不行，就在我这睡吧，我这有没穿过的衣服，备用牙刷和毛巾。
华羽刚想写字，被江淮压了下来，
这事没的商量，快去洗。
（看华羽进去后）衣服我帮你放外面。
半小时后，
（见他出来）洗好了？这睡衣挺适合你的。
我去洗啦，过会比比谁写的快。
江淮洗完，
写多少了？
他们互相比了比，
（笑）还是我写的快。
p.m.11：30
我写完了，你写到哪了？（看向他的作业本）
你加油，我背会书。
……
过了一会儿，
华羽碰了碰江淮，见他望向自己，又指向自己作业本上的一题。
不会？
（见他点头，凑过去看）这题属于……（内容省略）。
懂了吗？
（连连点头）
（笑）那做吧。
（心想：他刚才靠的好近。连他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递了张纸条给他看）
（默念：写完了。）
那抽背我吧，过会换你。
（点头）
（内容省略）
来，喝杯牛奶，漱个嘴，乖乖上床。
（递给他一杯牛奶，自己也拿了一杯。）
（在纸上写“谢谢，不过我睡沙发就好”。）
不行，这事同样没得商量。
不过，
（歪了歪头，等他说话）
你要是想，我可以抱你上床。
…
（跟在他后面，一起上了床。）
这天，华羽做了个梦，梦到父亲出车祸，躺在血泊里，雨水像锋利的刀刃打在父亲还未完全失去血色的肌肤上。
他记得自己当时无声的哭喊，也记得自己站在数十米的楼房上看向地面时心情，但他依然期望着有人能救自己。
好在⋯让他等到了。江淮阳光般的笑，照进了他封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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