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和吴世勋邂逅后原本打算回家,谁知半路上顾筱那个赔钱的棒槌给她打电话直嚷嚷着要做顾家专属车送回家,边打酒嗝边胡言乱语,大有一副不按她要求就在车里了结余生的架势。
花辞知道这种事不可能,这丫头比她老爹还惜命,可是也不能总让她这样疯疯癫癫,让她成为明天头条去火一把。
花辞你乖,把电话给司机。
花辞诱哄道。
那边嘟囔了几句。
无辜的司机小姐,您好。
花辞你把你后座的那个疯婆娘绑在车上别让她乱动,把人给她送到顾家。
无辜的司机可是......
无辜的司机看了看后座自己和自己玩剪刀石头布发现赢不了就在撕咬后座的蛇精病。
无辜的司机她好像有点......需不需要去医院?
花辞用手指甲想就知道顾筱在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花辞不用,送她去顾家。
花辞揉了揉眉心,只叹自己为棒槌操碎了心。
花辞还有,不该问的别问。
无辜的司机好的,好的。
无辜司机看了看后面傻里傻气的顾筱,盯着前面被路灯化出光来的道路,眺望远方的郊区。
顾家,顾筱。
司机慢慢的用右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慢慢的将脸上的假人皮揭下来,一副好看容颜便在路灯和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展露出来。
他把车掉了一个头,驶向另一个方向。
只不过,那个方向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只靠着车灯照明。
马路幽静,竟空无一人。
这头花辞挂了电话之后想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派辆车来接自己。这时一个小贩笨手笨脚散了一束的气球。
气球追寻自由般的飞向天空,不理睬小贩的吼叫。
花辞真是够蠢的。
随后她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从她斜上方射来。
她抬眸,向着不清楚的窗户,与之对视,毫不退让。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有谁,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她,不解原因,不清理由,感觉至上。
这就是花辞的嚣张与愚蠢,她心里清楚得很,但不会有任何改变,她把自己的弱点正大光明的显露出来,她不畏惧任何人的加害,人来杀人,佛来灭佛。
第二日 上午
花母哎呀,真是太好了,过几天就是小辞的生日了,今天颜颜又带男朋友回来,你们两姐妹是不是偷偷商量好了啊......
花夫人喋喋不休,像是平常母亲絮叨儿女。
可花辞和花颜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冷笑一声。
连外面的人对姊妹两个之间装出来的姐友妹恭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唯独这个只比她们大了几岁的小妈看不出来,从小被父母养在国外不知道大家族里腌臜脏事的小妈在这个问题上将本性暴露无遗,也许这就是父亲娶她的原因,父亲或者说是家族需要一个身份高贵的傻瓜来当主母,以免权利落入别家。
可是小妈啊,花辞在心里轻叹,你怎么就忘记了父亲是如何当上家主的了呢?他不也是不顾亲情举枪灭了自己的亲兄弟吗?
或许根本没人敢告诉她这种事情,花瓶就该只当个花瓶。
花颜妈妈,待会小安来的时候你别这样,他怕生的。
花母好好好,真是,这还没嫁呢,就护上了。
莫安是花颜男朋友的名字,那天花颜没经过父亲同意就私自动用人手走私货物,正被人逮个正着还落了把柄在花辞手里,挨了父亲的责骂和花辞的讥笑,心情不畅的她和一堆狐朋狗友寻欢作乐,遇见了莫安,莫安也与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
花辞不动声色,只冷眼看着二人的逢场作戏。
管家夫人,小姐,莫先生来了。
管家进门禀报。
花颜我去看看。
不等花母说什么便冲了出去花母嘴动了动但终究也没说什么。
说实话,看到这样的花颜在花辞心里确实有几分不想承认的羡慕,在早上听到她讲述故事的时候,花辞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的吴世勋。
吴世勋只用了短短二十几分钟便让她魂牵梦绕。
当看到和花颜手牵手进入视野的青年人时花辞只觉得被人凌空击了一棒。
心脏仿佛被几只短箭重重穿过,留下几个不可愈合的伤口。
带来的是她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各感觉。
不甘和震惊夹杂在一起告诉她这个青年人是谁。
吴世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