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到了金陵台,不去金家拜访,难免说不过去,毕竟昔日母亲来信,说自家阿离与金家小公子定了亲,是未婚夫妻,上辈子金子轩那厮对江厌离又不错,理应去见见这个曾经的姐夫现在的妹夫。
兰陵是富庶之地,街道上的老百姓也较多,摊位不算多,大部分是茶客酒家,以及采办衣食药物的小厮。
“金宗主又大张旗鼓的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金家的独子,小公子金子轩今日过生辰,金宗主说了,要大办。”
“听说还邀请了五大家的人,这还真是够排场的啊。”
茶楼里,茶客们谈论着饭后闲资,说到了金家今日门庭若市,倒是让江泽听了一耳。
如今,金小公子过生辰,邀请五大家族的人前去参加生辰宴,江泽倒是更有理由前去拜访了。
然而,高高建起的金陵台,内里热闹,门外却有一人衣衫略显破旧,和守门人争执着什么。
江泽还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就见那门生听了一个内侍的话,脸上的讥讽肉眼可见,推搡着那衣衫破旧,身形瘦弱的少年。
就在江泽想要看戏的时候,就见那少年被门生一脚踹下金陵台,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那顺着台阶往下滚的少年已经安稳的在江泽怀里,尚且惊恐不定。
“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踢人做什么。”这句话是说给门生听的。
见江泽衣着不凡,门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或多或少的依旧是看不起吧,至于看不起谁,当然不会是看起来就不凡的江泽。
“这位公子,你还好吗?可以站起来吗?”江泽见门生不说话,又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人儿。
听到江泽的声音,孟瑶这才从江泽从天而降的身姿,惊为天人的容貌里回过神来,急忙挣扎着从江泽怀里起来。
江泽也顺势放心他,然而孟瑶确实被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到了,现下腿还有些疼有些软,江泽将将松开手,他就跌了一下,江泽又急忙去扶。
“孟瑶多谢公子相救,无以为报,公子大恩,孟瑶一定会报。”刚刚站稳就是一个大礼,显得踉跄了一下。
“这金陵台,你是上不去了,今日是金小公子的生辰,有什么事,也得过了今天再说,不如先跟我离开。”江泽也认出来了,毕竟是自家人,虽然现在矮了些。
“这……不会耽误公子赴宴吗?”孟瑶有些犹豫。
“那有什么,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江泽安慰孟瑶,而后对门生说:“请转告虞夫人,江泽今日来访,本想早些见到母亲,不料,金家待客之道着实令人开眼,就先行回莲花坞了,等母亲回去,再细谈历练途中趣事。”说完也有礼貌的抱拳,带着孟瑶离开。
江泽离开后,留下金家门生面面相觑,这话传也不是,不传也不是,商量半天,两人一致决定把责任推到孟瑶身上。
他们这么想是想要免受惩罚,却忘了虞紫鸢自会问江泽是真是假,也不怕到时候虞紫鸢对金光善多有不满,金江两家婚约作废,金夫人算计竹篮打水,罚的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