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薛洋心里暗唾,心道:“你可拉到吧,没有对不对,只有想不想,要不是你需要一个理由去拜见聂家宗主,你会管这人是吃喝嫖赌还是烧杀抢掠,呵忒。”
“给给给,你拖着他,咱们去聂家走一趟。”说着就把绳子递给薛洋,然后自己牵着他的手,心安理得的不顾薛洋的怨念。
“江泽哥,有你这样对弟弟的吗,什么你不想干的事都塞我手里,你好意思吗?”薛洋虽说十分怨念,却也没有松开抓着绳子的手,也没有挣脱抓住自己的手的江泽的手。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哥哥看重你才让你做的。”江泽揉了揉薛洋软敷敷的头,然后继续牵着他的手的走。
至于后面拖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门生,管他想的是“操,什么东西,多管闲事的SB。”还是想的是“呵忒,狗东西,欺负小孩,你又是什么好鸟,还敢管老子的闲事,等老子挣脱这绳子,老子揍的你哭爹喊娘。”这些都不用管。
来,让我们恭喜薛洋,喜提齐豫同款待遇,恭喜薛洋成功顶替齐豫的位置。
“聂宗主,晚辈无心打扰,只是……”见了聂家宗主,江泽又恢复了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呃不是,衣冠楚楚,斯文优雅的君子之风,对此薛洋表示:呵,狗男人。
“这位小友是……”聂宗主一心修炼,不曾知晓江泽。
“晚辈江泽,听闻聂前辈为人刚正不阿一身正气,便想着前来拜访,不曾想刚到清河境内便遇到了此人身着聂氏家袍却行为举止形同恶霸,觉得此人有异常,心想许是他人安排的卧底,就困了带来见聂宗主。 ”江泽自我介绍顺便说明了来历。
“父亲,是非正非邪,行踪不定却又乐善好施的青韵君,边上的是他弟弟。”见聂宗主不解,其长子聂明玦倒是知道是谁,遂开口解释。
“阿,原来是江小友阿,欢迎来清河,至于这个……明玦,你带下去,好生调查,不可马虎。”
聂宗主性子刚硬,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听闻江泽富有名声,便信了他的话。却又不是全信,自是要好好调查一下。
后来,薛洋被稍大他几岁的聂怀桑带去摸鱼逗鸟,赏花种草,游山玩水,逛街胡闹。至于江泽和聂宗主谈了什么,暂且不说。
“明玦兄,你为何总是扛着刀?”这是被聂明玦领着逛逛聂家的江泽的好奇疑问。
“因为要修炼。”聂明玦十分耐心的回答。
但江泽是这么就容易满足的吗,当然不是,他又问:“大刀和剑修炼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聂明玦又道:“一个是刀,一个是剑,除了武器不同,没什么区别 ”耐心消耗百分之五十。
但江泽故作没有听出来,他又问:“刀厉害还是剑厉害?”于是耐心耗尽的聂明玦还是很礼貌的说:“青韵君若是想知道,不妨与明玦到聂家校场比试比试,刀厉害还是剑厉害,打一架试下便知。”
江泽满意道:“那还等什么,走吧明玦兄。”不可掩饰的兴高采烈。他絮絮叨叨就是要把聂明玦的耐心耗尽,然后理所当然的较量一下。如此才是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