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的日子里,过的十分快活充实,转眼便是半年,兜兜转转,江泽带着薛洋去了姑苏,看了江南烟雨,去了大漠,看了长河落日,去了荒山,看了寸草不生。仔细一想,去的都是些偏僻的地段,五大家族,竟是只跑了姑苏。
于是黑了不少的江泽带着黑的“乌漆嘛黑”薛洋果断转了方向,用江泽的话说就是:“底层生活感受够了就感受一下上层生活。”对此薛洋表示“呵呵,你就是馋了。”
“走了走了,你看看你现在乌漆嘛黑的,跟个猴子一样,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下,这样子也太丢脸了。”江泽提着薛洋的衣领就跳上青霜,御剑而行,方向正是聂家所在的清河。
“江泽哥,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的揪我的衣领?我是没有长脚吗!”薛洋对此十分不满,像条蛆一样在空中扭来扭去。
说来,江泽的性子倒是越来越接近第一世在校时的模样了,许是了无牵挂,或者没有什么打扰他,世上的善善恶恶到底也没有涉及到他,所以他又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不过也是,纷纷扰扰的,谁又能说的明白到底是谁对谁错,倒不如让自己糊涂一点,看人看事直白一点,糊涂一点,让自己高兴一点,有的时候各扫门前雪吧,何必多管他人瓦上霜。
在来说薛洋,江泽倒是教了他许多东西,性格倒是好了一些,没有那么多矫情了。如今是开始叫哥了,虽然他说是看在糖的面子上。
江泽提着薛洋:“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离栎阳也不远,到时候给你买糖,你安分一点。”倒也没有如了薛洋的意愿,他依旧被拎在半空中,双手抱胸,噘着嘴鼓着脸瞪着江泽。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倒是热闹至极,听闻聂家人多是刚正不阿一身正气的,如此,其下小镇安稳度日倒也不是好奇怪,清河又不是岐山,没有人凌霸……
只是江泽刚这么想着,就看到一个穿着聂家架炮的大块头吃了这个,抢了那个的,行为做派着实令人不耻,让人恶心。
“不要,你松开我……放手!”就在江泽不耻的时候,那人突然拽住一位姑娘,江泽更是觉得恶心。
一个跳跃,踹飞了那个人,拔出青霜,剑锋直指其命脉。
“聂家宗主向来刚正,怎么养出来你这么个不知所谓欺压百姓的东西,还是说你表面上姓聂,实际上是谁家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为其他,只是他这行为不像是聂明玦和他爹能带出来的,倒是像极了金光善的作风。
薛洋撇撇嘴:“还说不要多管人家的事,各扫门前雪,瞧瞧,这不又多管闲事了。”
江泽三下五除二困了那已经吓破胆的人,回手个了薛洋一个大板栗:“我是说看到别人纠纷你又不知道谁对谁错孰是孰非的时候,不要多管闲事,这一看就知道谁对谁错的,就要管,尤其是这种没有背景,没有自保能力的老百姓,更是要管,就像当时我可以不救你,但我没有选择袖手旁观一样的道理。”说完不解气,又揪了一下薛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