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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衿韶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几步冲到裴颂面前,小心地将鼠标交给旁边一个闻讯赶来的还算靠谱的工作人员。
江衿韶“抱好它!等兽医!”
然后,她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地伸出双臂,将摇摇欲坠的裴颂紧紧搂进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和急切。
江衿韶“伤得怎么样?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是江衿韶极少流露出的慌乱,她小心地拉开裴颂捂着伤口的手,当看到那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时呼吸一窒,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心疼。
江衿韶“……走,去医院。”
江衿韶当机立断,几乎是半抱着裴颂,支撑着他虚软的身体,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动作迅速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和担忧。
裴颂.“我…我没事……姐姐,鼠标它……”
江衿韶“鼠标有人管,你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
裴颂的声音虚弱,还在担心应激的鼠标,江衿韶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Alpha对标记过的Omega那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欲和不容反驳的强势。
她小心地将裴颂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则飞快地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地下车库。
去医院的路上,江衿韶的车开得又快又稳。她一只手紧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握着裴颂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冰凉,传递着她的紧张和不容置疑的支撑。
江衿韶“忍一忍,马上就到。”
手臂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但被江衿韶紧紧握着的手和她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信息素安抚着,裴颂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感受着她毫不掩饰的紧张和在乎,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甜,甚至冲淡了伤口的疼痛。
到了医院急诊,江衿韶全程陪护,挂号缴费沟通病情处理得雷厉风行,连医生护士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动作。
但当医生处理裴颂伤口,查看是否需要缝合时,江衿韶眉头紧锁,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握着裴颂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每当裴颂因为消毒的刺痛而瑟缩一下,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收紧,眼中掠过清晰的心疼。
龙套.“需要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
龙套.“伤口比较深,有撕裂,需要缝合几针。”
江衿韶“打,立刻安排。”
江衿韶的声音清冷又坚定,直到她转向裴颂,声音才放柔了一些。
江衿韶“忍一忍,嗯?”
裴颂苍白着脸,点了点头,对她露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却有些虚弱的笑容。
裴颂.“嗯。”
裴颂.“有你在,我不怕。”
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江衿韶焦灼的心,让她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她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很快,裴颂被带去处理伤口和打针。江衿韶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直到他被安排进观察室打点滴,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坐在他病床边的椅子上,握着他没打针的那只手。
观察室里很安静,裴颂因为失血和药物作用显得有些疲惫,正闭着眼睛休息。
江衿韶静静地看着他温婉安静的睡颜,看着他手臂上包裹的厚厚纱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和自责。
她释放着温和的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保护罩,将他温柔地包裹其中。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宋亚轩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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