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焉栩嘉<...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古)焉栩嘉没想到啊,
(古)焉栩嘉我们四个再次相聚,居然是在这。
焉栩嘉穿着盔甲,银白色的甲却被血液染红,他满身灰尘与血腥味,满身都是伤。
他虚弱的靠坐在墙边,嘲讽的对其他三个人说。
自边疆一别,竟是今日才四个人一起见面。
(古)徐一宁阿姐,你太狠了吧。
徐一宁蹲在焉栩嘉身边,小心翼翼查看他的伤势,然后一脸鄙视的看着徐岑佑。
都是老友,何必这么狠呢?
徐岑佑白了他一眼,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冷血到那般地步。
徐岑佑去你的,伤口是潜靖王弄的。
(古)徐一宁啧啧啧。
徐一宁对着焉栩嘉悲悯的摇了摇头。
徐岑佑怀里抱着中箭的程倾雲,她此时面上毫无血色,伤口还在微微渗血。
徐岑佑心疼的质问徐一宁。
徐岑佑你也挺狠,自己夫人都……
(古)徐一宁什么嘛?任豪的手下干的。
徐一宁打断了阿姐的话,什么呀,伤女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也不干,更何况这是差点成他夫人的程倾雲欸。
程倾雲切。
程倾雲他们三个清高,自己体面的去谈判,把我们几个还带伤的撂在这里。
倾雲硬撑着意识,还不忘表达自己对任豪周震南翟潇闻行为的不满。
却不知冲到了哪里的气脉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程倾雲咳!咳!咳!
(古)焉栩嘉倾……嘶……
(古)徐一宁倾雲,没事吧。
焉栩嘉听见她咳嗽慌了神,一时间忘了他的伤,想冲到倾雲身边却痛到力不从心。
徐一宁却马上到倾雲身边,轻抚着她的脊背,忧虑与担心布满他的面庞。
徐岑佑见徐一宁还是一身嫁服,突然想起比领兵还重要的大事。
徐岑佑你们这婚事?
(古)徐一宁还没完呢!都怪他们这些人的政治斗争!
徐一宁甩了甩衣袖,皇帝指婚也没告诉自己是为了他的政治斗争呀!
把自己人生第一次婚事搞成了如此,兵甲刀血的,晦气真晦气。
(古)焉栩嘉你还嫁吗?
程倾雲你还娶吗?
焉栩嘉不甘心的问程倾雲,她却没有回答,反而去问徐一宁。
谁知徐一宁却认真了起来。
(古)徐一宁娶!大不了我辞官挂印。
(古)徐一宁反正阿姐的俸禄多。
徐岑佑欲哭无泪的摇了摇头,这个傻弟弟,为了夫人连官位,名誉和俸禄都不要了。
徐岑佑我弟都如此了,你还嫁吗?
程倾雲盯着徐一宁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陷入了沉思。
“影”,也就是周震南,早年饱尝人间疾苦,培养大批流民以及无父无母的孩童,为那些受尽屈辱的穷苦的百姓而战。
潜靖王翟潇闻,满腹经纶,足智多谋,却因出身被迫无用武之地,只能在灯红酒绿中伪装自己。
徐岑佑和徐一宁,少年无所依靠却披上战甲,常年驻守边疆,身傍黄沙,一身伤骨,单纯执着的看待一件事。
任豪,九五之尊却从未安宁,朝廷与地方,官员与百姓……无不需他策划,劳神伤身却未讨到一丝功名。
倾雲想,不论他们谈判的结果如何,都不再与她有任何关系了。
这是一场政治游戏,都该有自己的命数。
但她没有四海清平的宏伟志向,看多了世间红尘与生死茫茫,总觉该有一处安放自己。
将军府也许不过置锥之地,却能庇佑她多年荒凉的心。
程倾雲我嫁。
程倾雲拉住徐一宁的手,仿佛抓住了她后半生的所有。
追名逐利的到头来,也只亏得两败俱伤。
人间烟火与平平淡淡才能抚慰两颗相融的真心。
——《青柠梦境微甜: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