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抱着奄奄一息的雪往回飞。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问:“雪,为什么不重启新地?”
雪虚弱地说:“为了等待归循的位格。对不起,把你留在这里。把铭柱交给校长。”说完她就熄了。
新紧凑着双眉摆出一个很痛苦的表情,摆了几次就不在在摆了,他悄悄地说:“雪,我的心很痛,甚过破了。”看着雪轻轻地合上双眼,新凑到雪的额头,想给个吻,又停了下来,最后还是吻了。新有一种潜意识,认为自己是污秽的,配不上雪,但此时雪已经走了,他吻的只是雪的机体。
公开资料:雪18岁成年那年,有段记忆被唤醒,不停地浮现密室的画面。最终她按记忆的指引,坐车来到国家森林公园寻找古遗迹,通过密道,她找到了记忆里的密室。她取下放置在中央的铭柱,有红光照进她的眼睛。雪惊呆了,往地上一坐,红光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她的前世是三位新地设计者之一,是一位女科学家,后来女科学家将自己的意识注入一个心核,那就是雪的心核。雪还有更多的秘密有待揭开。
设计者熄后,新地静了一个月,所有刀枪都止息了。可过后又报复性的爆发,有时闹得过火,像是怕什么似的,又突然止息,像做贼似的,往往复复,无穷无尽。
铭走出监狱,他被保释了出来,但已经被革职。出狱那天,有几个学生来接送。车开到小巷,有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位格站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他是新。
志走后,振一直萎靡不振,还把军务给辞了。振去见铭,说话很礼貌却不见一滴神色。
一番寒暄后,振失落地问铭:“校长,为什么设计者不重启新地?”
铭说:“其实设计者并不希望重启新地,那会是一次空前的浩劫,可惜我们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了。设计者会考验、拣选进入她新国度的位格,那也是留给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振继续问:“难道设计者就不没有其它办法吗?”
铭打个比方说:“你看这台电脑的系统中毒了,杀毒软件也抵御不,失去了控制,已经无法使用了,那我问你该怎么办?”
振说:“那只能重装系统。”
铭说:“不就是如此吗?还要检测那些重要的文件有没有中毒,然后备份起来,把其余的全部都删除了,就可以重装系统了。”
振理解了,静默了许久,铭也没有说话。
振哀叹道:“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了,我还能怎样,苦苦等待那未知的日子吗?”
铭鼓励他说:“我希望你可以继承志的意志。到那日,为设计者留存更多归循的位格。”
振听到志的名字就害怕,低着头走了。
3年后的一个夜晚,振喝得淋淋大醉,一身邋遢,早已没有昔日的风采。他在一条小巷里遇到五个混混,头目就是开篇那个猥琐男。
混混认出振来,嘲笑他:“哟,这不是名大将军吗,志将军在那呀?”
振稀里糊涂地回答:“志是谁?我怎么认识他。”
混混哈哈大笑,继续戏弄他说:“噢,对了,你那对姐妹花呢?是不是不认你这个窝囊废了。”
振突然暴怒,拿酒瓶一把砸在混混头上。混混抓狂地叫喊:“打,往死里打!”
振被拳打脚踢,竟无力还手。最后一棍下去就要打碎振的心核时,混混的手突然断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一刀刺穿了心核。只见是一个蒙面女侠。
另一个混混反应过来,拿着铁棍从她背后偷袭,突然有一把飞刀射断了混混的手,只见屋顶上还有一个身披黑袍的侠客。混混们惊恐地叫:“天地侠,快跑!”
天地侠一跃而下,他是新,斜着头正对着振的脸,看起来很严肃,他说:“你要亲眼看见新天新地,你就知道志所做的对否”,随后黑衣一晃就消失了。
女侠匆匆地跟振说:“医疗车快来了,拜拜。”她便赶着去追新了,那女侠就是铃,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自从铃跟着新,她经常为新解决一些人际沟通和事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