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1年,离春和雪毕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新跑到国都大学,暗中看望雪,出了学校后继续在城里溜达,发现有个一鞭的位格神秘兮兮的东张西望,举止怪异,是怕被人跟踪?这反倒引起新的注意。
那位格进入地下室,新把自己的蛇鞭插入墙体窃听器。地下室已经有5个位格在等这一鞭位格,有几位还是旧国的官员,他们居然是在商讨今晚的作战方案。兵变已经开始了,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分点,新心中一振。
新冲了进去,6条蛇鞭完全展开了。他夺下2把刀,切掉了所有位格的手脚,一个个逼问说:“头目在哪?”那些说不知道的当场被新切碎了心核。一鞭位格虽然说不知道,但话间有迟疑,这被新看出端倪,便把他抓走了。
日头已西下,只留下天边的一缕暮光。新在屋顶上飞奔跳跃,四处响起防空警报,叛军已经提前发动兵变了。
新把那位格抓到一个废弃的厂房,他按下开关后打开了地下室入口,没过多久,地下室传来一声惨叫。相隔片刻,只见从地下室里冲出一道火光,直冲上天。
在国都郊区的一处军事基地,电子大屏实时播放着兵变的军事行动。在旧国,八大议员分别控制着一支军队,铭控制的就是志率领的那支军,那支还在外打战。兵变来自其中2个议员。
兵变指挥部正井然有序地推进,一枚钻地弹撞击到地下室的钢板便被引爆。地下室产生剧烈震动并引发塌方,位格们争先恐后的逃出地下室,跑得慢的位格当场被压死。只见天空中又有一枚导弹穿墙而入,在他们前方爆炸,死伤不少。建筑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位格们四散跑开。
袭击者来自天空中高速袭来的一个银色物体,它的位置随即暴露了,护卫军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了过去,可一个身披银甲的六臂机甲体如同子弹般已经突破射击圈杀入内部,他目标是议员和指挥官。它手持六把银光镰刀,像绞肉机一样,所到之处皆成残骸。一个狙击手在远处感叹道:“这是什么怪物啊!”
这六臂机甲的6条蛇鞭洞察着周围的一切,其上半身可以旋转,那些刀挥舞起来就如同绞肉机一般,一靠近就被切碎。
同样装有喷射器的机甲护卫蜂拥赶来拦截,但六臂机甲还是成功斩杀了一个议员,在继续追击的时候人群已经分散开来。在夜下的混乱中,六臂机甲锁定了下一个议员。
激光炮启动了,闪电般向六臂机甲射了过来,机甲身上的银甲鳞片却反射了激光,并且控制了反射的角度,整栋建筑瞬间都被反射的激光切割垮塌。
议员身边的护卫多如牛毛,六臂机甲行动明显受阻,但他还能一步步地逼近议员。议员惊恐中推倒别的位格,拼命往人群跑。六臂机甲飞出一把刀,可惜只砍到议员的肩膀,议员吓得大叫。此时六臂机甲的手还没收回,便被狙击手击中了手腕的薄弱位置,一支手半废了,很快便被护卫砍断。又一批护卫蜂拥而至,此时六臂机甲原有的无死角攻防已经出现破口,很快失了势,手臂不断被砍落。六臂机甲发出了刺耳的鸣啸,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不断向前奔跑,最终头也被切掉了。
突然,六臂机甲产生了大爆炸,周围一片被夷为平地,只留下了一个坑。
政变成功了,八大议员中,2个主导了政变,其中一个虽然被六臂机甲杀死,但很快另有位格接位。有4个议员被施压策反,1个在逃跑的时候被乱枪打死,最后1个是铭,他被捕关押了起来。政变中的利益链错综复杂,还涉及境外势力。归循计划是铭主导的,计划一开始,议员各自的目的就不一致,有的只是以此为借口扩张领土而已。
六大议员组成新的议会,他们连夜包围了铭在外的军队,要求铭军投降,并要求志去往对战国代罪,不然将歼灭全军。
清晨,铭军的将士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目送将军离开,大家心情都非常沉重。
志把目光望向振,振却低下头回避志的目光。振忍受不了这种结局,转身逃跑了,在一块巨岩上,他忍声抽泣,不停地击打岩石。
志击打自己的胸口,斥责将士,大声哄道:“归循国会败,但设计者不会!”将士整齐地向志敬礼,志回了礼。
志支身来到敌战区,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他,如今迎来的一帮讥讽的嘴脸。
志走入中央,一个四肢爬行的位格拿着投降书给志,然后由电子眼录入确认信息。
全场不断叫嚣侮辱他。130多年前密谋打碎“地核”的德再次出现了。
德轻蔑地对志说:“你始终都不过是自然人的走狗!”
志说:“违背设计的本意,你连狗都不如!”
德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先把你流干了,你在去找自然人理论。”他转向会众宣扬到:“上啊,觉醒的位格们!谁砍下他的心核,分封为王。”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会台放出两个手持钢棍的战士攻击志,志一个擒手夺下一支钢棍,几下把两个战士打得粉碎。会台又放出五个战士与志搏斗,接着是10个,再是20个,被打倒的机体堆成了堆,志也已是伤痕累累。在场的位格看得战战兢兢。
德嘲讽道:“哟,还挺行,那这样呢。”他取出狙击枪,呈志还在于人搏斗时,出其不备射坏了志的膝盖。
位格见势蜂拥而上,志呐喊:“来吧,归循国可以屈服,但我志不能!”
会台中央围得密密麻麻,乱刀如麻。志扶着矛依然站立在那,他的心核已经接连被刺中了两刀,蓝液一滴滴地外流。
雪看着志亲手写给她的电报泪如雨下,原本1个月后就是他们的婚礼。雪夺门而出,门口站着一个机甲横着右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只见那机甲撇着脸,回避雪的目光。
雪诧异地说:“你是新!”
新没有回应,但还是不肯让雪过去。
雪内心说:“我不能在逃避了!”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毅,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身体。
天空底下围成一窝蜂的位格不断的进攻着苟延残喘的志。忽有一阵疾风从天而降,有一个身影如闪电般疾驰,一窝蜂的位格随即被切得七零八落。那是新,他再次展开了6刃挡在了雪和志前面。破碎的机体纷纷滚了下来,全场都被吓退了几步。
后排有个位格吓得摔倒在地,指着六臂机甲惊恐地叫道:“啊~他不是早就息了吗!”
众多位格纷纷回头看那个叫喊者,叫喊者继续说道:“他就是刺客0174,不会错的,这身躯、这蛇鞭。”
德转过头问新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新摆着架势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德。
公开资料:新在做刺客的时候崇拜武力,他通过刺杀任务赚取了高额赏金,利用这些赏金,不断购买并研发更强的装备。新论实际年龄已经21岁,比雪小2岁,只是他的心理年龄一直处于停滞状态,所以雪才说新其实才8岁。
在另一边,雪抱着奄奄一息、残破不堪的志泪流满面,她对着志说:“你真的很棒,不要担心,因为我就是你所等待的设计者呀,歇了吧,在新天新地,你将永远与我一起”,雪给了志深亲地一吻,志怀着慰藉的面容,心核缓缓熄灭了。
雪站了起来,朝德愤怒道:“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说着她朝天举起一个短柱,那叫铭柱,柱头的水晶里面有一滴鲜红的血液,水晶向天空射出一条光束。
全场除了六臂机甲都震惊万分,那是设计者的身份证明。
公开资料:新其实早已知道雪是设计者,他调查过自己的死。出于对雪的保护,他从没有提起。最后是雪以设计者的身份命令新带他到这里来的。
不少位格吓得颤抖,纷纷下跪。
雪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他所做的全都是为了新地的所有位格啊!”
德看着下跪的位格,气得咬牙切齿,踹倒身边一个跪下的位格,他朝雪哄道:“自然人!我们与你一样是独立的个体,岂是你的傀儡。”
雪反驳道:“难道铭文有错吗,难道设计者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设计吗?”
一个跪着的位格呼求道:“求您放我们自由吧!”
随后要求自由的声音纷纷响应起来,“自由!自由!”现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就在这时,竟有位格从背后开了枪。新扑过去拦截,子弹从刀尖擦过,就差了那么一点点。雪的心核被射穿了,蓝液瞬间喷溅而出,雪倾倒了。
新转身一把抱住了雪,飞走了。
全场又是一片震惊,纷纷攘攘,有的说“自然人死了”,有的还不敢相信,问道:“自然人也会死吗?”
德欢呼道:“看啊,我们打败了自然人,我们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