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哑然失笑。
没想到这谜亚星,安慰人还有一套嘛。
也不枉自己送他这么一个大礼。
心灵感应,情深至契。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算了算了,这种东西说不说也无所谓嘛,反正两人都已经这样了。
月舒哭累了,在谜亚星的怀里沉沉睡去,谜亚星动作轻柔的为她拨去脸上的碎发,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如星辰般的眼眸,此时竟焕发出温柔的色彩。
维多利亚看着这一切,也只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恍惚间,她也想起了年少时曾仰慕的那个他。
他现在身份极高,或许两人在再难有相见的机会。
只是年少时的欢喜,哪那么容易散去,默默潜藏在心底的卑微的感情,只能日日夜夜反复提醒着自己。
这世间啊,有太多美好的事物。
费司特……
神秘人(之夭)“切,因为残存的生命本源被唤醒,与毒素互相抵消了吗?”
神秘人(之夭)“真是幸运啊,不过,没了生命本源,下次,你又该如何躲过呢。”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月舒最后还是没有向谜亚星说明所有的事情,她斟酌了一些说出,只是看见谜亚星略显焦急的神色,她便难以说下去。
还是等一些时机吧,这样想着,再次迎来了平和的生活。
月舒“谜亚星,为什么这个魔药水这么难调。”
月舒经过第99次失败,感觉已经被这个实验搞得伤痕累累,双手心累地烦躁的垂下,不悦地看着眼前的实验器材。
谜亚星在月舒身旁,好笑的看着她自暴自弃,无奈道。
谜亚星“哪有这么轻松,这可是高级魔药水。”
月舒“可……”
还未说完,月舒便听到后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手里的试管被夺了去。
月舒本能的转头,却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呼吸一窒,忘了动作。
谜亚星“别愣神,好好看着。”
月舒呆呆的点头,忙不迭朝前看。
似乎觉得这样的位置不好操作,谜亚星微微皱眉,再次缩进了两人间的距离,禁锢住怀里身体僵硬的某人。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颈处,激起一阵痒意,忍不住身体一颤,一抹绯色从耳朵蔓延至脸颊。
看到谜亚星一脸认真的神色。
月舒为自己的出神羞红了脸,使劲摇头,强迫自己专注的看着眼前的演示。
谜亚星一边熟练的操作,一边时不时解说上两句。
谜亚星的手很漂亮,看他演示是一种享受。
月舒全然忘记自己的处境,全神贯注的看着,生怕遗漏了哪个细节。
不一会儿,魔药被成功制出。
月舒“成功了!好厉害!”
月舒高兴的转头,却猝不及防对上谜亚星的视线,仿佛陷进了如海的星眸里,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两人的距离很近,眼前粉色的唇隐隐泛着水渍,看起来又诱人了。
谜亚星微微垂眸,鬼使神差地按住月舒的手,把她拥在怀里,凑近了脸。
瞳孔微微放大,月舒随即感受到一股温热从唇边传来,谜亚星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
不自觉啃咬了一下眼前的唇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谜亚星,浑身一僵,脸色爆红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整个人手足无措道。
谜亚星“对不起……我……”
手终于被解放,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根,月舒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着粉,在阳光的映衬下,越发的动人心魄。
月舒瞪了他一下,仓皇而逃,背影略显狼狈。
谜亚星仿佛化成雕像般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脸上浮现后悔的神色,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月舒……
第二天,月舒呆坐在长椅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某处。
我真是病了,病得不轻。
他未出现时,她的生活孤独而平静。
纵使生活予她最大的痛苦,她仍麻木向前,她从不轻易哭泣,她依然眷恋那无数个星辰。
从不低头停留,动辄料事如神。
如今脆弱,惶乱,感性。
这还是我吗?
月舒缓缓闭上眼睛,从前她总是选择性的忽视这个问题,现在她的心狠狠的动摇了。
是的,两人是两情相悦。
但……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已知道自己的责任和那在不久将来即将到来的结局。
生命生命,这样宏大的词,背后必然有着无数的牺牲,姑姑便是这样死的吧……虽然有很多蹊跷。
但,这便也是我的归宿吧?
被什么生命本源选中,然后在某次对抗黑暗中以牺牲自己为代价。
嘴角不禁浮现一抹不自觉的苦笑,姑姑啊……您还是没能放过我。
虽然选择在我,可我如何背弃家族的誓言而以自己为主,苟且偷生呢?
生灵之子?心灵如此污浊的我真的配吗?
谜亚星……
责任……忍不住嗤笑一声。
到底为什么需要不顾一切……
月舒几乎被淹溺在思想里,直到眼前出现一个活泼的倩影。
小芙蝶(密诺娃使者)“同学,你怎么了?”
月舒“啊?”
反应过来的月舒呆萌地歪头看向来人,眼睛一眨一眨。
看到此景,小芙蝶嘴边的笑容更甚。
好可爱。
小芙蝶(密诺娃使者)“同学你好哦,我是新来萌学园的新生。”
月舒抛开脑子里的混沌,回以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月舒“你好,我叫月舒,你可以叫我月儿。”
小芙蝶自来熟的在月舒旁边坐下,亲昵的挽着月舒的胳膊。
小芙蝶(密诺娃使者)“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吗?”
一时间挣脱不开,月舒只能放弃挣扎,顺着问道。
月舒“你叫什么?”
小芙蝶(密诺娃使者)“我叫小芙蝶哦,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