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修整了一日后,宫子羽整装待发的朝后山出发,可作为金繁作为绿玉侍卫,却没有陪宫子羽一块去后山试炼。
云为衫在确定云雀没有意外去世,并且已经解开身体内的毒药后,便已经失去了继续为无锋做探子的想法。
可是潜入宫门的无锋细作,不仅只有她一人,还有另一个比她更高一级的魅,所以她还需要重新布置计划。
而且云雀告诉她,半月之蝇并非无药可解,只是这其中还需要她自己去找寻解药。
云为衫了解云雀,知道她定是有难言之隐,所以没有直说,但她能告诉自己宫门内有一线生机,这已经很是不易,至于解药云为衫会自己去找。
就像金繁,明明同样担心宫子羽参加三域试炼的安危,可还是什么都不会说,就连仅存的提点都是云为衫自己去揣测出来的,所以她也理解云雀的难处。
而当务之急的就是帮助宫子羽通过三域试炼,同时自己也要去后山,为自己的半月之蝇争取一些更多时间。
“云雀,宫子羽进后山了吧。”

#云雀 “正是,宫子羽上午时,已经到达雪宫,雪宫中天寒地冻,只怕明天才会开始在接受考验。”
“就算如今他的体质有所改善,但他自小疏于练功,内力不济,还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雪宫考验。”

#云雀 “如今羽宫只有羽公子这一位继承人,即便是他无法通过,那他也是羽宫的掌权者。”
“不如,我们去看看宫子羽的试炼?”

#云雀 “圣女今年似乎格外活泼,往年您都不会理会这些事的。两年前宫唤羽和执刃来后山进行试炼,您可是一点关注都没有。”
“是吗?可能是在宫门待腻烦了。这宫门十来年都还是一个模样,没有太多改变。以前我可以在一个地方待上好久好久,哪怕每天面对各种枯燥的事务处理,也能稳如泰山。可如今在宫门待了十年,却突然感觉好生无聊,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

#云雀 “圣女,您要离开宫门吗?”
“我本来就不是宫门之人,就算离开也很正常。倒是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自己日后的去处了。”

#云雀 “圣女......”
“好了,还有时间,你好好想想吧。”

天欢说的不错,若一切顺利,恐怕用不了一年,雪重子的功法大成,身体就能恢复成人后,就能使用无量流火摧毁后山异人,皆时自然也是该自己离开的时候。
至于宫门,若这些人都能像雪重子一样,少些执念和勾心斗角,将来自然也会有他们的机遇,但若是放不下,那就只能永远深陷红尘。

天欢来到雪宫时,就看到院子里,雪重子正在跟一个黑衣之人对打,两人招式有来有往,但雪重子明显没有用全力,而是在故意引出对方的招式。
正在打斗时,宫子羽从雪庐中冲出来,因为他看到和雪重子对打的人是云为衫,便打算出来相助云为衫,却被同样追出来的雪公子阻拦。
#雪重子 “你用的是剑法,而非刀法,你不是宫门之人。”
“她的确不是宫门之人,她是宫子羽的未婚妻。”

#雪重子 “可是按着宫门祖训,她不该私自进入后山。”
#宫子羽 “等等,她是我的绿玉侍,之前我让她去准备一些东西,所以来晚了。”
宫子羽大步的跑过来一边向雪重子解释,一边将被打倒在雪地里的云为衫扶起来,然后继续解释。
#宫子羽 “按着宫门祖训规定,贴身绿玉侍,可以一起闯关。”
#雪重子 “可你的绿玉侍是金繁。”
#宫子羽 “我如今已经是羽宫宫主,有权选择和任命自己的绿玉侍,云为衫现在就是我新任命的绿玉侍,宫门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为侍吧?”
#雪重子 “宫门没有这项规定,女子自然可以为侍,但我必须要看一下云姑娘的绿玉手环。”
宫门侍卫按着红黄绿为三个等级划分,红玉侍卫最高级别,其下是黄玉侍卫,最低是绿玉侍卫,而且每个佩玉侍卫都是严格训练筛选的,且各个实名登记。
所以云为衫就算冒认身份,要是没有绿玉为证,也一样会被逐出后山,甚至会受到惩罚。
所以宫子羽闻言,知道云为衫没有手环,就打算为云为衫开脱一下,没想到云为衫直接拿出了绿玉手环。
“好了,有了绿玉手环,身份能够被证实了,就别再雪堆里站着了,进屋吧。”

天欢说完转身离开,前方的雪公子快步走过来和天欢搭话,而雪重子也随即跟上离开,只有宫子羽在最后扶着云为衫慢慢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