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聂陶想看萧锦齐,而是她实在受不了男人炽热的目光。

“看着我作甚,吃饭啊。”

“不,小爷看着你吃,比自己吃来的香。”

“额……好吧”
吃完饭两人坐着马车前往皇宫,两人在宫门口下了马车。

“这就是皇宫,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
萧锦齐听着女孩的感叹,轻笑着。

“皇宫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这就是一座大大的牢笼,这儿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毕竟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长的人都遵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聂陶瞥了一眼萧锦齐,倒也是非常赞同。

“是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交谈片刻,一个身穿蓝色布袍、拿着白色佛尘的太监自内宫出来,甩了甩拂尘,夹着那独属太监的嗓音。

“奴才见过景王殿下,见过聂小姐。”
有能力做到皇宫大总管,成为皇帝的贴身宫人,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且他也听说了,可是景王殿下把聂陶捡回家,还传人告诉皇上,聂陶他收下了。

“嗯。”

“公公有礼了。”

“晋王回京了,皇上、皇后、贵妃娘娘以及晋王都已到宫中。”

“劳烦公公带路。”

“小姐客气了。”
福公公回了个礼,转身带路。聂陶和萧锦齐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跟着福公公一道走了。

“殿下,小姐,到了。”
公公站在殿外,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聂陶抬头看见“承乾殿”三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殿门外两座石狮想栩栩如生,给这华贵浩大的承乾殿增添了丝丝威严。

“走吧,小陶陶。”
萧锦齐和聂陶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殿内。殿中浩大无比,坐在高处的天子与天妻散发出威严。

“父皇母后,卫贵妃。”
萧锦齐从来都是这样纨绔样,在座的人早已见怪不怪。然而聂陶不一样,她现在在别人眼睛就是一个“罪臣之女,但凡任何一个地方有把柄可抓的地方,她都得小心翼翼。”
从前老皇帝下旨聂家的人战功赫赫,见到天子可不必下跪。
可如今……
聂陶双膝跪地,两手叠放,拜见帝王。

“臣女聂陶,拜见皇上、皇后、贵妃娘娘,吾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时坐在皇帝右下方身穿华服的卫贵妃开口说话,语气颇为挑衅。

“哟,这就是聂家的遗孤?聂家的家教倒是好的很,礼仪教的小姑娘标准得很。”

“聂小姐你说呢?本宫说的可对?”
这可不,卫贵妃一上来就找聂陶的茬。

“娘娘谬赞,臣女只是因人而异。”

“哦?如何个因人而异,你与我们大家细细说来听听。”
皇帝、皇后、萧锦齐以及一旁不说话的晋王(萧锦烨)都很好奇聂陶的回答。

“回娘娘,家教这东西不好去评说,但礼仪的确因人而异。皇上是君、娘娘是君妻,臣女要非常恭敬,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而对于下人,臣女是主,他们就得对臣女恭敬。”

“哈哈哈,说得好。”
老皇帝夸赞到。
一旁默默无闻的晋王(萧锦烨)鼓起了掌。

“不愧是聂将军之女,能言善辩,聪明伶俐。母妃就别刁难人家小姑娘了。”
萧锦齐一把拉过聂陶,聂陶便只好在萧锦齐身旁坐下。

“父皇母后,我们开宴吧,毕竟皇兄在外辛苦得很。”

“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