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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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一诗作罢,瞄了一眼半梦半醒的姜盼,无可奈何。
他拂袖走到少女身旁,不自觉想要抬手触碰她的秀发却顿在了半空。
自己先前听到有人说她坏话,也不知怎的就冲动了。
不好好处理的话,在虎视眈眈的百官面前营造的景象就要被看穿了。
他再次看向姜盼,一双多情的桃花眼里确是格格不入的思绪。
背过手,又是一副帝王之色。
王俊凯来人!
言语中尽是威严的呵斥到,心腹太监带着一众手下赶忙进来了。
太监皇上您吩咐。
王俊凯把她给我送回去,一介将门之女,竟如此没有教养。
王俊凯和那个从东淚随手带回来的歌姬一样,让朕看到便心烦。
王俊凯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大,似是故意要给什么人听到,因为用怒气掩盖,也没人察觉。
太监是,是!
太监闻言赶忙让下人半拖半扶着出去了,转眼间着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又只剩下王俊凯一人。
王俊凯看向手边的奏折和另一头的手下报告,无奈叹息。
这西阡的他族势力毕竟还是根深蒂固,在京城乃至全四域都布有暗卫,纵使他几乎已经掌握了全国的兵力,在不能将敌人一击致命前,必须万加小心。
而自己派去调查的手下又有点打草惊蛇,堂堂一国之君,却也不得不先暂时忍耐。
他自嘲的笑了笑,反正已经忍了二十多年了,还差这个一年半载?
王俊凯宣,苏氏侍寝。
次日清晨,宫里宫外流言纷纷。
冰天雪地的季节里,今日又是寒风阵阵,街道上有些寂寥。
有几个乞丐在街角争夺花满楼倒掉的食物,有人在推搡间倒在无人问津的地方,如枝头早冬的寒梅,迅速枯萎。
摄政王府内,却是一片锦绣璀璨。
苏箐的哥哥正同秦妄在此密谋。
苏啸听说昨晚皇上召幸的又是苏箐。
苏啸还将姜盼连同那个东淚歌姬一起训斥了一通。
秦妄默不作声,正冲浩如烟海的书架中寻找着什么。
苏啸我看啊,找个时机呼应一下央城里的人分散下他的兵力,再一举拿下不是难事。
秦妄从高层翻出了一个古旧的小匣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秦妄你太小看他了。
秦妄纵使他宠爱苏箐,多事胡来,也不能代表他就是个只有武力的愚夫。
秦妄打开了匣子,里面有一块碎了的玉佩和一卷画。
画轴陈旧,展开满是尘土,却难掩画中之人的魅力。
佳人微微一笑,宛若漫天烟火染四里长空。
苏啸这是?
苏啸微微皱眉,用手中的扇柄指着画中人疑惑的问道。
秦妄你没资格指着她!
秦妄见状微怒,挥手打开了苏啸的扇柄。
苏啸师傅息怒!
苏啸见状赶忙跪下赔礼,难得见到老人家发火的他不免惊吓到微微颤抖。
秦妄关上匣子背过身去,挥了挥衣袖。
秦妄罢了罢了。
秦妄欧郡主那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