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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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盼到御书房时,只觉周遭气压极低,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喘气。
步入内阁,映入眼帘的是正挥墨书法的王俊凯,还有摔倒在一旁正瑟瑟发抖的欧阳娜娜。
她穿了一粉裳。
毕竟还想多拖几日,姜盼还是勉强接受了西阡的各种礼仪制度,朝王俊凯行了个说的过去的礼。
王俊凯脸上的愠色缓缓退去,略微颔了颔首。
王俊凯她在朕面前造谣你,怎么处置,随你便。
欧阳娜娜听闻后大惊失色,恐慌的看向姜盼,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
姜盼见那楚楚可怜之态,也不知为何大脑一热脱口而出。
姜盼说不定不是造谣,是真的?
王俊凯和欧阳娜娜听后皆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看向姜盼。
王俊凯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吸了几口气似是在极力平息自己的怒气。
王俊凯她称,你和朕的皇弟,不清白。
姜盼王源?
王俊凯闷哼了一声,听到这个名字似乎着实不开心。
欧阳娜娜似乎误解了王俊凯的脾气,以为是他对姜盼不耐烦了,立刻插嘴。
欧阳娜娜皇上,臣妾所言绝无半点虚假啊。
欧阳娜娜当初在军营里,我是亲眼看见她进了源王爷的帐篷,今天下午,又有许多下人看见御花园里......
王俊凯够了!
王俊凯朝她大声呵斥到,又转向姜盼。
王俊凯朕要听你说。
姜盼却越发觉得无聊,这大冷天的让刚想睡觉的自己走这一趟自己本就不高兴,又在这絮絮叨叨为两个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男人争辩。
姜盼她说的都是实事,但我和王源没有关系。
王俊凯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感到血压陡然飙升,后半句又骤降,只感到再为这小婆娘操心,估计会得心脏病。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窃喜,还故作大方。
王俊凯咳咳,欧阳贵人降为答应,着日起禁足三个月。
姜盼面无表情的看着心如死灰的欧阳娜娜被侍卫们拖了出去,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打哈气。
姜盼那既然没事了的话,我也走了昂。
说罢姜盼便打算走人,前脚刚抬起却被王俊凯叫了回去。
王俊凯等一下!
姜盼咋?
姜盼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周遭的几个侍卫着实想笑,可想到先前他们的万岁爷发火的样子,又被自己吓了回去。
王俊凯朝太监管事使了个颜色,那大太监便明了,带着一众站在周围的下人们出去了。
王俊凯咳咳,你来帮我磨墨。
姜盼都已经夜半了,你就放过我吧?
王俊凯一记眼刀袭来,要是就这么让她走了,那他在刚刚那一众目睹的下人们面前多没面子?
姜盼悻悻的走到王俊凯身旁开始磨墨,毕竟寄人篱下,明了王俊凯强娶自己就是为了抹黑姜家,自己着实不能开玩笑开过了。
姜盼随意瞅了瞅,王俊凯正在临摹一首太白的佳作,困倦渐渐袭来,竟渐渐托着腮睡着了。